“几千号人考试，内圈就取那么几个，徐家村是真牛啊！知道是谁进了吗？”
“一个是刘槿安。”
“哦，是他啊。刘槿安打小就有才名，他允打小就有才名，他进内圈不稀奇。还有一个呢？是马仲文吗？”
“不是不是。”
这下连秦冠也竖起耳朵了。他好歹在私塾跟这几个人一起念过书，马仲文有多大本事他是知道的，学问不比刘槿安差多少。
居然连他都没进内圈？
秦冠心里那点失落，莫名其妙地就平复了一点点。
他这人就这德性，要是别人混得比他好，他浑身难受；可要是比他强的人栽了跟头，他反倒能挤出点同情心。
这时，刚才说话那个圆脸考生压低声音说：“另一个叫徐章。这人以前没啥名气，但能进内圈，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徐章？”秦冠一听到这名字，脸唰地就垮了，扭曲得不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徐章？”
徐章才学会破题多久啊？居然能进内圈？而他秦冠，自觉学问长进不少，结果连外圈都没摸着边！
秦冠脑子里嗡嗡的，翻来覆去就剩下一股子邪火。
他徐章算哪根葱啊！
老天爷也太不开眼了！
徐章当然不知道秦冠在他背后酸得牙痒痒。不管葛长的牙痒痒。不管秦冠怎么想，徐章压根没当回事。
他只是觉得，这人啊，心态真能影响面相。他和秦冠虽然是表兄弟，徐章只觉得他那张脸垮得跟苦瓜似的，一点年轻人的活气儿都没了。
科举这事儿，能把人折腾得够呛。考不上的憋屈人多了去了，有的能看开，有的就自己糟践自己，像秦冠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倒是不多见。
……
第一场过了，徐章屁股还没坐热，就得准备第二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