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房子,我让家里人帮忙看过了,有三间位置价钱都行,离府学也不远。”
徐章点点头:“麻烦刘兄了。”
“城里牙行都熟门熟路了,我家认识个靠谱的牙郎,下午约他一块去看看。”刘槿安说,“别客气,你搬进城,咱俩正好多切磋学问。”
在大顺朝,读书人搬家挺常见的。有像徐章这样在城里租房的,也有直接买房的。各地考乡试的秀才里,不少都在白都府租房,一住就是五六年的大有人在。
白都府房租比汉口府贵一倍多,房子还难找。听说京城更贵,内城外城价钱天差地别。不少刚考上进士的到了京城也得先租房,京城待着是真不容易。
徐章和刘槿安紧赶慢赶,总算在府衙放榜前赶到了。报名那天府衙前挤满了考生,现在还能等着看榜的,就剩进了第三场的这批了。
府衙前还聚着一帮报录人,虽然府试过了也只是个童生,但家里有读书人的,也是件喜事。
有人腿脚麻利跑得快,能比别人先一步挤到榜前看名次;也有人私下搞了小动作,提前打听到了考生的排名。这帮人跑去考生家里报喜,总能多捞点赏钱打牙祭。
徐章和刘槿安凑到考生堆里等着。眼看放榜时间快到了,府衙门口的人越聚越多。
徐章听见旁边一个考生正大声嚷嚷:“哎,你们听说没?这次府试,知府大人直接保了晋阳的姜先立和咱们临川的徐章去考院试!
姜先立名气大咱都知道,可这徐章又是哪路神仙?凭啥能得府尊大人这么看重?”
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