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看他整天伏案疾书,怕他累着,时不时端碗糖水或者切盘水果进来,劝他歇歇。
“娘,没事,我不累。”徐章是真的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而另一边的楚云廷吃了瘪,心里憋着火,他不敢明着对付徐章,就把主意打到了跟徐章走得近的刘家身上。
楚家本来就是本地大户,跟好些盐商都有交情,楚云廷回去跟他爹一嘀咕,没过几天,好几个盐商就联合起来,掐断了给刘家旗下酒楼和杂货铺的盐货供应。
这一下可打了刘家一个措手不及。酒楼没盐怎么做菜?杂货铺没盐卖还叫杂货铺吗?
刘家老爷子急得嘴上起泡,连着几天派人去盐商那儿说和,可人家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就直接抬价,摆明了是针对刘家。
刘槿安找到徐章,愁眉苦脸地说道:“徐兄,这下麻烦大了,铺子里存盐不多,顶多再撑十来天,到时候没盐,客人全得跑光。”
徐章皱起眉头,这事八成是楚云廷搞的鬼,明摆着就是冲着他来的,刘家这是受了无妄之灾。
“别急,盐是必需品,他们断供,咱们就想办法另找门路,或者……找个替代的法子。”徐章安慰道,心里也开始琢磨。
“替代?盐还能有啥替代?”刘槿安没明白。
徐章没立刻回答,他想起之前为了改善家里伙食,试着把一些青菜用土法脱水晾干,虽然样子不好看,但能存放很久,吃起来也别有风味。
盐的关键在于提供咸味和保存食物,如果能在食材本身下功夫……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