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章想起之前在耿振宏赠的《南闱琐记》中读到过相关见解,又结合自己的理解,忍不住在角落里小声嘀咕的说了一句:“因为这是兄弟相争,非君臣之义。”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讲堂里却格外清晰。
陈景明循声望去,看到站在角落里的徐章,说道:“那位学子,不妨大声说说你的见解。”
徐章没想到会被点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朗声答道:“学生以为,《春秋》用‘克’字,是因为这本质上是兄弟之争。
若用‘伐’或‘讨’,就变成了君臣关系,不符合事实。经义之精妙,正在于用字之精准。”
陈景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追问道:“那依你之见,这般用字,意在何处?”
徐章答道:“意在警示后人:家庭不和,兄弟相争,最终只会两败俱伤,经义之道,不仅在于明辨是非,更在于防微杜渐。”
陈景明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评价,而是继续讲学。
讲学结束后,陈景明特意让书院山长把徐章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学生?”陈景明看着徐章循循问道。
“学生徐章,来自白都府学,是来书院旁听的。”徐章倒是恭敬说道。
陈景明捋了捋胡须,说道:“你今日所言,颇有见地,不过,我有一问:若按你的理解,《春秋》中类似‘克’字的精妙之处,该如何运用到实际治学中?”
徐章想了想,答道:“学生以为,读经不仅要明白字面意思,更要体会其中的深意。就像‘克’字,表面是记载事件,实则蕴含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