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本名为《舆地杂记》,除了记载一些地方风物,也有土壤类别、气候特征与作物适应性的观察笔记。
这几本书简直是雪中送炭!
尤其是那本《山家农圃辑要》,其中许多山地种植的经验,正好与他买荒山种树的实践相互印证。
徐章抚摸着书页,欢喜的说道:“这份礼太重了。”
刘槿安听到话后连忙说道:“那位吴老板,看来家底不一般啊,这种书,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徐章将书收好,他以后编纂“农桑卷”,可是要参考府志旧籍,走访实地,还要将这几本珍贵典籍中的实用内容,加以消化,融入其中。
他特意用纸注明了哪些是古法,哪些经他核实确有效用,哪些还需验证,力求所述内容翔实可信,对农桑生产真有助益。
刘槿安家里头很快就听说了徐章得了“经世”评语、又参与编纂风物志的事儿。刘父特意把刘槿安叫到跟前,仔细问了徐章的种种作为,听完沉吟了半晌。
刘父顿了顿,手指敲着桌面,说道:“此子心思活络,做事踏实,不似寻常迂腐书生,安儿,你与他交好,要多学着点,咱们家虽有些田产铺面,但终究根基尚浅。
如今这印书的行情看着不错,徐章又弄出了名堂……你说,咱们家若与他合伙,开个印书坊,如何?”
刘槿安顿时点头赞同着说道:“爹,您这主意好!徐兄正愁他那《府试范文正本》还有农书什么的,找别家印费时费力,还要受制于人。若是自家有书坊,岂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