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日子的,大多是四五十岁、感觉没啥往上考希望的老生员,在府学里就图个廪生的名头混口饭吃,拼命读书的,年纪基本都在三十以下,还对考举人抱有希望,精力也跟得上。
徐章自己已经定了个详细的乡试备考计划,乡试不考诗赋,他正好可以把脑子里那些李白杜甫的诗暂时放一边,专心准备乡试第二场、第三场的考试内容。
至于写文章,徐章和刘槿安一有空就去找丁家的先生们请教,不光丁家,汉口府城里那些擅长经义文章的名家,他俩也都厚着脸皮去拜访了一圈。
以前当童生的时候去请教,总觉得底气不足,现在好歹是生员了,再去请教,人家也乐意指点一二。
天气渐渐冷了,府学里还坚持天天来的生员也少了,教官们上课的内容还是老一套,没啥新意。
眼看春节快到了,府学里正式上课的时间变少,留给生员们自己看书复习的时间反倒多了。
对徐章来说,这感觉有点像回到了在私塾读书的时候。
不过和私塾那种全天候的“寄宿制”不同,府学是“打卡制”。
生员们每天得去府学点个卯,然后听教官们讲四书五经,这些课主要是为了应付乡试,一天的课上完,大家就各自回家读书。
汉口府学的放假安排和南京国子监一样,一个月就放初一和十五两天假,但课程排得不算很满,大把时间都是让生员们自己背书、复习功课,特别是准备那要命的岁考。
徐章反而挺适应这个节奏,他本来就这么学的,只不过地方从家里换到了府学而已。
唯一不爽的是,府学里自己不学还想拖着别人一起摆烂的学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