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槿安笑着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有了名声,总归是好事,至少岁考时,考官总会多留意几分。”
“但愿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吧。”
徐章刚说完,吴先生便请徐章到文华斋一叙。
请徐章听完后疾步前往文华斋,不多时,便见到了吴先生。
“吴先生好。”
吴先生笑道:“县令大人托人带话,问你可有意将诗作整理成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若是县令大人肯为你诗集作序,对你前途大有裨益。”
徐章却犹豫着说道:“先生,学生觉得……时机尚未成熟。那些诗多是偶得之作,数量有限,难成规模。不如再沉淀些时日。”
吴先生想了想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年少成名,确易招妒。不过县令大人的好意也不便推却……这样吧,我回复说你在专心准备岁考,待岁考后再考虑诗集之事。”
“多谢先生周全。”
从文华斋出来,徐章绕道去了登贤坊。王婆婆见他来了,硬塞给他一包新炒的瓜子。
“徐小哥,听说你前几日在县太爷面前露脸了?”王婆婆笑眯眯地问道。
徐章一愣,反问道:“婆婆怎么知道的?”
“坊间都传遍啦!说咱们白都府出了个少年诗才,连县太爷都夸好呢!”
徐章无奈摇头,这消息传得比他想得还要快。
回家路上,他特意绕到城西的竹林寺,寺中清幽,少有人至。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
坐在寺后石阶上,徐章仔细梳理现状,诗会扬名,固然带来了声望,但也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楚云廷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依靠前世记忆作诗,终非长久之计。
“还是得靠真才实学。”他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的日子,徐章更加刻苦。每日除了府学功课,便是研读经义,练习八股。诗会上得来的名声,他既不刻意回避,也不主动提及。
楚云廷果然有所动作。几日后,府学中开始流传一些闲言碎语,说徐章的诗作风格多变,疑似抄袭。但因无人能指出具体来源,这些流言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刘槿安气愤地告诉徐章这些传言时,徐章只是淡淡一笑的说道:“清者自清。”
岁考日渐临近,府学中的气氛也紧张起来。这日放学,徐章正准备回家,却被李教谕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