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儿小声问:“五文钱一斤买那种干果?你要它干啥?那种果干酸得要命,根本没法吃。”
“嗯?”徐章奇怪了,连孙家村的人都不太懂怎么做果干,就算做了也是连皮一起晒,李灵儿怎么一口咬定很酸?“你吃过?”
“在京城时候贪便宜买过一回,牙都要酸掉了!还是用糖腌的好吃。”
真挑!徐章没再理她。
老孙头有点担心:“徐章啊,孙家村桃树可不少。虽说过了摘果的季节,但树上剩的果子还是很多。全做成干的话,量会非常大。你全买了,到时候用得完吗?”
“孙爷爷您放心,”徐章答道,“一时用不完,我就存起来。您想啊,夏天果子熟了之后,得等到明年才有新鲜果子。这快一年的时间,不就指着这些果干撑着吗?我还怕不够用呢。”
“你有打算就好。”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那顿腊肉吃得徐章满嘴油光。肉切得薄薄的,肥肉透亮,瘦肉深红。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徐章一口气吃了十来片。
下午回去的时候,孙家给牛车上装了两筐子新鲜桃子,快到村口时,中午那个拿柴刀的黑脸汉子给徐章送来一个腊猪头。
猪头缝里的长猪鬃还在,光面的毛被火燎掉了。
“听说你好野猪肉这口?这是去年冬天进山打猎打到的野猪,我家分了个猪头。送你啦。”
徐章一听,这是人家去年冬天分到的口粮,整个送给自己,立马不好意思了:“孙大哥,这哪行!这可是你家冬天的一份收成,我可不能白拿。我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