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整个临川县的读书人来说,大顺的大事,就是临川县乡试的主考官不用本省人了。现在规矩是南方考官调北方,北方考官调南方,就连同考官也得用一部分在京城当官的进士。
这事眼下还影响不到徐章他们,毕竟他们连县试都没考呢,就是一群小菜鸟。
但以后他们要是能考乡试,猜谁是主考官的难度就大多了,因为够格当临川乡试主考的京官,扳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乡试前,徐章还是专心读他的书准备考试。
至于试帖诗,他现在倒是能写出几首稳稳当当不出错的,就是文采平平,一点都不出挑。
吴先生对徐章不善写诗这事也没辙。
不过转念一想,徐章写文章的进步已经远超一般人了,诗赋稍弱点也正常。有人擅长写诗,有人擅长书法,要是什么都强,那得是史书上留名的牛人才行。
“要是文采再好点,你县试肯定能过。”吴先生私下里提醒他,“你现在文章已经够好了,但千万别飘,不然就算过了县试,府试也够呛。”
徐章心里也明白这个理儿。
县试是和全县的读书人竞争,府试对手就换成全府的读书人了,徐章一点都不敢小看科举的难度。
拿现在来打个比方吧。临川县这地方,每三年才开一次乡试,一次就录取135个举人名额。
就算是县里最低一级的县试,想考过也不是啥轻松事。
“咱们这位县太爷,是大顺三十五年的进士出身,平时看文章眼光可高了。
你要是下场考县试,得多找些往年县试考中人的好文章,还有府试的程文,好好琢磨琢磨人家咋写的。”吴先生这么叮嘱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