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算全省有五千个秀才去考,他徐章也坚信自己能从这五千人里头杀出来!他写的每一个字、每一篇文章,都够格被当成范文印出来给大家学!
徐章就是抱着这个念头在备考的。
……
不过呢,在府学其他同学眼里,徐章这套做法就显得有点死脑筋了。
“这个徐泽远,可真够怪的。”府学里另一个廪生谢昭文挺纳闷,“我看他读书的法子也太死板了,一点灵气都没有,当初府试院试写出那么漂亮文章的人,感觉都不像他了。”
“可能家里穷,没请过好老师指点吧。”
谢昭文他家虽然不是啥书香门第,但在汉口府那是数得上的大富之家,他当廪生,压根不是为了那几斗米的补助,主要是想在同窗中间博个好名声。
另外呢,他也想结交几个真有读书天分的朋友,以后指不定能派上用场。
谢昭文家里世代经商,从小看多了,自然学到了一套跟人打交道、拉关系的本事,徐章刚来府学的时候,谢昭文本来也想跟他搞好关系。
可他暗中观察了一阵子,发现徐章平时读书简直像个书呆子,谢昭文都想不通,徐章怎么能在府学这种环境里读得进去书的。
而且徐章每天干的事,无非就是练字、写文章,练字、写文章,来回就那两招,一点新鲜玩意儿都没有。
不光徐章这样,跟他关系铁的刘槿安也是一个样,刘槿安比徐章还闷,谢昭文都想象不出来,以后刘槿安要是真做了官,该怎么去巴结上司?
谁也没想到徐章跟刘槿安两人居然那么好,有一天谢昭文没想到刘槿安两人笑得那么开心!当时他直接吓一跳,感觉活久见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