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科白都乡试第十名,苏州府的附学生,姚纯臣,考《尚书》的!”
第十名到第六名的名字一个个蹦出来,徐章听着自己心跳咚咚咚,又快了几分。
接下来该报前五名(五经魁)了,不少考生知道自己肯定没戏进前五,可还是赖着不走,就想看看,这四千多号人里,最后拔尖儿的是哪五个狠人。
“丁卯科白都乡试第五名,常州府宜兴县的附学生,吴达聪,考《春秋》的!”
“……第四名,苏州府的增广生,周汝惟,考《尚书》的!!”
周汝惟这才露出点惊讶的表情,他心里其实憋着句话差点问出来:我咋才第四?
周汝惟一直觉得,这届考生里,也就唐译言的文章能跟他掰掰手腕,现在他虽然进了前五,可这名次比他预想的还是低了点。
“丁卯科白都乡试第三名,常州府学的学生,唐译言,考《易经》的!”
唐译言在这届考生里名气很大,名字一报出来,人群立马炸锅了:
“哟!《诗经》的头名还没念呢,看来解元肯定出在考《诗经》那组了!”
“连唐译言都只排第三?那第二是谁啊?”
常州府学那堆人里,唐译言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译言兄,恭喜恭喜!”
“译言兄,厉害啊!”
唐译言脸上没什么得意表情,这结果他早想到了,考中乡试第三也在他预料之内。
这会儿,唐译言的目光在人堆里扫了扫,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往后偏了下头,正好对上徐章看过来的眼神。
唐译言远远地朝他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