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本事还占着那么多录取名额,比一府一州录取的人都多!他们敢闹,我们也敢!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考来的名额要浪费给这些没本事的人?”
徐章听明白了,根子还是在那“皿”字号特权上,朝廷取士嘴上说公平,可各地情况不同,绝对的公平哪那么容易?开国定的规矩,时间久了也就慢慢没人当真了。
徐章听八卦归听八卦,闹事他是不参与的,要是自己能考上,那就更没必要掺和了。
除了南监的事,他还听到些别的八卦,像哪个考生考完第一场就跑去青楼过夜啦,哪个跟歌女私定终身啦。
这种事儿别说秦淮河,汉口府城里也不少,现在的文人就好这口,逛窑子当乐趣,徐章实在理解不了。
府学的同窗也叫过他去青楼,可徐章现在才十八岁,生日还没过呢,搁现代,那就是个没成年的高中生去那种地方,想想就别扭,他也不想让秦玉失望,他爹可是个正经人。
考完第二场,徐章还是决定先好好歇着,虽然第一场考完已经歇了挺久,但第二场一结束,两场的累好像全堆一块儿了,徐章身体底子算好的,可到这会儿也感觉被掏空了似的。
刘槿安跟他差不多,甚至看起来比他还要累,好在第二场他俩都考得还行,不像第一场考完那么有压力,第三场准备起来就能轻松点。
稍微缓了缓,徐章和刘槿安翻了翻自己以前写的策论,就提着考篮进考场了。
第三场考的是策论,有策有论,主要看考生对朝政的看法和处理事情的能力,徐章写这种文章还算拿手,五篇策论没等到天黑就都交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