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卖豆腐的人家,儿子连夜抄录徐章文章,油灯熏黑了半面墙,老父亲却乐呵呵道:“若能学得徐解元三分本事,这面墙熏黑了也值!”
学政大人得知后派人送来请帖,邀徐章过府一叙;接着知府衙门、布政司衙门也陆续递来帖子,徐章租住的那间小屋,突然变得门庭若市。
“徐解元年轻有为,日后必是国之栋梁啊!”
“听说徐解元尚未婚配?老夫膝下恰有一女......”
来客个个笑容可掬,话里话外都透着拉拢之意。
徐章应对得滴水不漏,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等送走最后一拨客人,他才揉着发酸的腮帮子对刘槿安苦笑道:“比连考三场还累。”
刘槿安如今也中了举,名次虽不如徐章,却也是光宗耀祖了。他指着堆满墙角的礼盒直摇头道:“这些人倒是消息灵通,连你爱喝茶都打听到了。”
正当徐章在官场周旋之际,楚家宅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不过是个乡下小子,也值得这般追捧?”楚云廷把请柬狠狠摔在桌上。他这次乡试再次落榜,眼见徐章风光无限,心里更是堵得慌。
楚老爷冷哼一声说道:“你当那些官员真是看重他?不过是做个姿态给寒门看罢了,但此子确实成了气候,咱们得早做打算。”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楚云廷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三日后,楚家放出消息,楚云廷与州判千金定亲。这消息在官场圈子里激起不小涟漪——州判虽只是正七品,却是实权位置,掌管刑名事务。楚家这步棋,明眼人都看得懂。
借着这层关系,楚云廷顺利重返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