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公子早啊。”小二笑起来的大白牙有些天真,然后连忙低下头,卖力地清扫着。待会日头升上来,车马多了,可不好清扫。
杨帆微笑道:“早。”
小二抬头嘿嘿一笑,感觉杨帆并不那么生远,便热情道:“公子早上吃点什么点心?待会吩咐后房厨子给您做些?”
“随便端些上来吧。”
“好嘞。昨儿个浸了些黄豆,待会就给公子您磨着豆腐脑儿。滴上点麻油,可香着呢。”小二见青石砖扫地差不多了,将笤帚往门旁一靠,拿起肩上的汗巾,在身上掸了掸灰尘。一个窜溜,麻利地跑了进去。
什么是道?
杨帆这样问了一遍自己。以前德山说过,要顺心意,然而顺心意终究太虚。如今,他似乎找到了一丝体悟。春吃韭菜秋吃蟹,夏吃萝卜冬吃姜。
道,无非循天时,顺心意。这便是道。
就在他舒张筋骨,打上了一边十段锦之后,隔壁传来岳灵甫的骂声。
“靠!这他娘的是人解的机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