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在国旗下的哨位不仅特殊,而且是万众瞩目的一个焦点。国旗哨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武警部队的形象和国家形象。为了捍卫祖国的形象和尊严,国旗护卫队的战士们付出了常人想象不到的艰苦和牺牲。
天安门广场上国旗基座两侧的哨兵既是国旗哨又是礼宾哨。
礼宾哨要求哨兵要按照立正的要领两脚跟并拢,两腿夹紧收紧小腹。同时要求哨兵挺胸、抬头、收下颌、双手并拢中指紧贴裤缝线。保持肩平、头正、双眼平视前方。
广场上的哨兵一班岗是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要求哨兵要保持屹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在游人眼里,国旗下的哨兵是一道夺目的风景。更有不少人以哨兵和哨位为背景拍照。
他们有可能不知道,国旗哨兵应该算是世界上最辛苦的礼仪哨兵了。
礼仪哨,在世界上并不罕见,不论是英国白金汉宫的礼仪哨兵还是俄罗斯红场上的礼仪哨兵,他们在国际上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但与我们的国旗哨相比,他们更多体现出的是一种表演性和观瞻性,而且换岗频繁,纪律也相对松散。
像天安门广场上的国旗哨兵这样一站两小时一动不动的哨位,目前还绝无仅有。
然而,国家的尊严,五星红旗的神圣,也正是在这两小时的一动不动中充分的体现出来。
做一个天安门广场上的国旗哨兵,要具备顽强的意志力。在这一动不动的两小时里,是对人体承受力的一个极大挑战。
国旗护卫队的国旗哨并不是一天只占一个两小时。据统计,最轻松的时候也是“六包一”。就是说一个哨位一天24小时由六个人包揽,除去正常的升降旗之外,平均每人一天还要站两班岗。
但是,由于人员紧缺,在通常情况下,国旗哨无法保证“六包一”,而是“四包一”,甚至是“三包一”。
也就是说,每个战士除去参加每天的升降旗外,每天还要站6个小时或者是8个小时的国旗哨。
天安门广场上的国旗哨要经受酷暑和严寒的考验。
为了保持威武的仪表和雕塑般的形象,国旗哨夏不穿单,冬不穿棉。
夏天,天安门广场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没有一丝阴凉,最热的时候地表温度高达60度。一杯水浇在地上,转眼间就会蒸干。广场上的游人身着短裤裙、薄衣衫,撑起遮阳伞,还会觉得酷热难耐。而守护在国旗下的哨兵,外着厚实、笔挺的礼服,腰间扎着腰带,头戴大沿帽,脚穿制式皮鞋,手戴白手套,一动不动地一站就是两个小时。一班哨站下来,衬衣能拧出水来。厚重的皮鞋里也是水汪汪的,脚掌常常被汗水浸泡的乏白流血。
夏天国旗哨上哨时,头顶烈日,太阳刺的睁不开眼,哨兵容易犯困。战士石岩发明了一个小绝招,每逢上哨时就把一枚图钉放在手套内,若困了就用紧贴裤缝的手使劲刺自己的腿。
为了护卫好国旗,守好祖国第一哨,我们的国旗卫士就这样悄悄的“享受”这种痛苦。
夏季,国旗下的哨兵除了要抵挡酷热的考验外,还要忍受昆虫的骚扰。
一个炎热的下午,哨兵段俊堂屏气凝神地站在哨位上。忽然,一只小蜘蛛前来造访。这只蜘蛛一开始是在段俊堂的后脖颈上寻寻觅觅,搞得段俊堂奇痒难耐。
要是搁在平时,这是一件再容易解决不过的事情,只消伸出两个手指轻轻一弹,就能把小蜘蛛弹走。
但此刻却不行。段俊堂是站在祖国的第一哨上。他的眼前是庄严神圣的天安门广场,而在他的头顶上方,就是伟大的五星红旗。
为了捍卫祖国的尊严,他要保持哨兵的威仪和神圣。所以,段俊堂就只好忍着。
过了一会,那只小蜘蛛又爬到了段俊堂的脖子前面,在他下巴的下方又是一阵忙碌。
尽管忍受奇痒并不比忍受剧痛更容易,但段俊堂还是以极大的毅力在忍受着。
他安慰自己,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坚持就是胜利。
见段俊堂纹丝不动,小蜘蛛大概是把身穿橄榄绿警服的他当成一棵根深叶茂的大树了,更加愉快的在段俊堂的脖子上嬉戏起来。到了后来,经过一番实地考察之后,小蜘蛛似乎是相中了这个地方,居然“心安理得”的在段俊堂的脸上织起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