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华赶忙搬过来苏星的右脚查看,这一看不要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根很粗的钉子穿过苏星的马靴底,扎进了他的右脚心。
王俊华试着把苏星右脚上的马靴脱下来,可怎么也脱不下来。
那根粗粗的钉子把马靴和苏星的右脚牢牢的钉在了一起。
最后,在几个战友的协助下,大家才好不容易将苏星脚上的马靴从他脚下拔下来。
从始至终,苏星都没有吭一声。
当苏星脚上的马靴脱下来之后,看着马靴里的半靴子鲜血,队长王俊华的眼睛湿润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句经常被大家说起的话:“上勤就是上战场,小苏,好样的。”
其实,河南籍的王俊华本身就是一个视“上勤就是上战场”的人。
提干之前,王俊华是国旗护卫队的第一任擎旗手。
一次,在降旗前的热身训练中,因踢正步时用力过猛,王俊华把左脚的拇趾踢断了。
王俊华当时就疼得坐在了地上。
中队领导马上叫来卫生员准备送他去医院,但这时距离降旗只剩下20分钟了。
王俊华是队里唯一的擎旗手,一时找不出合适的人来替换。
指导员看到他痛得直不起身,就说:“俊华,你放心去医院吧,我找人顶替你。”实在不行就换人吧。
王俊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指导员,要是平时训练临时换人可以,现在是正式的降旗仪式,万一有点闪失,就会损害国旗的尊严和祖国的形象,我还能坚持,等降完旗我再去医院!”
就这样,在王俊华的一再坚持下,指导员含着泪同意了。
吃了几片止痛药,扛着国旗的王俊华就拖着骨折的脚趾上阵了。
王俊华身高1米87,体重87公斤,齐步走时疼痛还轻一些,一换成正步,左脚就疼得钻心,每走一步都感到十分吃力。
但一想到自己的神圣使命,王俊华还是咬牙坚持着,从表情和动作上都看不出他是一个刚刚脚骨骨折的人。
当降完旗回到驻地后,王俊华的礼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左脚疼的直进凉风。由于带伤用力,左脚急性水肿,马靴和脚面紧紧地贴在一起,怎么也脱不下来。战友们只好用剪刀把马靴剪开,才把脚拿出来。到医院之后,医生说要打上石膏,静养一个月。一想到队里的升降旗,王俊华急了,向医生恳求说:“医生,我明天还要升旗,打上石膏就不能走路了,还是用别的办法吧。”
在王俊华的一再恳求下,医生只好先用钢板把受伤的脚趾固定起来然后再缠上绷带。这样一来,王俊华的左脚就比右脚整整大了2个号码。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他左脚穿46号马靴,右脚穿44号马靴,通信员用自行车把他推到天安门门洞前。
升旗方队要出发了,王俊华扛起国旗又站在了方队的前面,迈着庄严的正步向天安门广场走去。
就这样,王俊华带着脚伤咬着牙坚持了20多天。他的脚肿了消,消了又肿,从没有误过一次升旗。
在那些天里,每次升降旗回来,中队干部都问他还能不能坚持,他总是笑笑说:“说实话,要在平时,肯定坚持不下来,可是只要国旗一扛上肩,脑子里就只有崇高和神圣,就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再疼再累也能昂首挺胸向前走。”
被誉为“国旗之子”的陶维革,也是一个把哨位当作战场的好兵。服役期间,有一天陶维革刚接哨不久,胃就开始疼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汗水湿透了礼服,牙齿咬破了嘴皮。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纹丝不动地站在哨位上,一直坚持到下一岗哨兵来接哨。由于疼痛的时间太长,在回营区的路上陶维革昏倒了。当战友们把他送到医院后,才发现是十二指肠球部溃疡已经并发急性穿孔。
看到这种情况,给他看病的医生埋怨说:“怎么现在才来?如果再晚一会就没命了。”
医生立即为陶维革实施了手术。
出院后,陶维革身上留下近20厘米长的疤痕,他对战友们说:“要是换个地方早就挺不住了,当时很想就势坐在护栏的台阶上休息一下,可是,头顶飘扬着五星红旗,身后是庄严的天安门城楼,为了国旗的尊严,祖国的形象,只要有一口气,我就绝不能倒下!”。
守卫国旗是护卫队的又一项重要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