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书记的门,他想还是去给朱副部长打声招呼吧,就又上了一层楼,往里走了几步,看见了团县委的门牌,就敲了敲门进去了。里面只有庞小芳,她见是宦海淳,有点意外,站起身迎上去,和宦海淳握握手,让他坐下来,就忙着给他泡茶。泡好茶,放到茶几上,自己也在他身边坐下来,问道:“毕业了?”
“毕业了。”
“又在哪里高就呢?”
宦海淳笑笑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不成来当我们的书记算了,”庞小芳说,“我们的书记刚刚提拔走,还没有配呢。”
“是吗?”宦海淳心中一动。他想:这青年团是党的助手和后备军,别的不说,历届团县委书记,没有一个没得到提拔。在全县的科级干部中,自己算是年轻的,果真来当这团县委书记,还真不失为一着稳棋。他这样想着,嘴里却说,“你这是藏龙卧虎的地方,怕轮不上我来。”
庞小芳说:“是嫌我们这里庙小,你怕大材小用了吧!”
宦海淳说:“你在取笑我吧。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都没嫌小,我还嫌什么!”
“哎哟,”庞小芳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既没夸你,也没骂你,我说了句真话。”宦海淳说,“像你这样又漂亮又才艺双全的青年干部,在全县恐怕也难找出第二个来。”
“我有什么才艺,唱了几年戏罢了。”庞小芳带点戏谑的口吻说。
这倒是实话。她也来自农村,还是她上小学的时候,县剧团下乡演出,团长和两名演员就住在她们家里。那两个演员时不时地唱上两句,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样板戏,她就明着暗着跟着学唱。等剧团离开她们村时,她就能完整地唱出几段了,并且唱得字正腔圆,正对路子,被团长看上了。后来剧团招小演员,团长想起了她,就把她招到了县剧团。就这样她小学还没有毕业,就成为一名职业演员。她唱了几年戏,后来团县委要提一名有文艺特长的青年女干部,她恰好符合这样的条件,就被调到团县委了。
她和宦海淳聊过,他们的身世和机遇有点相似,况且一个年轻有为,一个年轻漂亮,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宦海淳笑笑:“能唱几年戏就是本事,那可不是谁都能唱得了的。”
“不论怎么说,你这样说,我当然高兴。”庞小芳说,“女人总是喜欢男人夸奖的。”说着她看看表,对他说,“到点了,我们到外面一起吃个饭去吧!”
宦海淳客气了几句,就答应了。
他俩找了个干净素雅的饭馆,要了几个精致的小菜和几瓶啤酒,边吃边聊了起来。他俩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边聊边喝了一会儿,宦海淳提议到他的住处去,庞小芳就痛快地答应了。于是,他俩到了桑梓宾馆,接着喝酒聊天,聊着聊着,两个人就亲密无间地靠到了一起。宦海淳好久没有性事,此刻干柴遇到了烈火,岂有不燃之理?他喘着气,抱住了庞小芳,手也动了起来,解开庞小芳的衣裤,便探测到她的私密之处。庞小芳半推半就了一番,不由自主地自己也喘了起来。宦海淳手忙脚乱地剥了自己的衣服,和庞小芳缠绵在一起。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能自已,软软地躺下来,任由这个疯狂的男人支配自己的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