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也是。”宦海淳说。
“来,吃西瓜!”诸葛爸说着蹲下来,一巴掌拍到西瓜上,西瓜就开了裂,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它肢解开,拿起一块递给宦海淳,宦海淳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就吃。
吃完西瓜,诸葛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瓶,一看,是他在家常喝的那种薯干酒。宦海淳这才想起背包里还有两只卤鸡,就拿出一只来,剥开包皮,放到面前,有点调侃地说:“正好,这里有个下酒的东西。”说着,撕下一个鸡腿,递给诸葛爸。诸葛爸开启酒瓶,递给宦海淳。两人就吃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两人都有点醉了。诸葛爸就说:“你这小子,俗话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寻思着,连我这个媒人也给忘了,不想今天在这儿吃上你的鸡了。嗯,这个媒没有白做。”
宦海淳舌头都有点软了,他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出来几分醉意。他说:“诸葛爸,嗯不,我叫你一声诸葛大爷。”
“诸葛大爷?我,长辈份了,哈哈,大爷就大爷,从此我就是诸葛大爷了。这可是公社的领导封的,不是我自封的!”诸葛大爷的话里明显地带上了醉意。
“好,”宦海淳说,“我就封你做大爷,哈哈哈。”
“大爷我说的是醉话,你小子别当真。小小的芝麻官,说‘封’就‘封’了,哪有那么容易的!”
“哦,诸葛大爷说得对。”宦海淳想起什么似的说,“哎,大爷,你觉得这鸡腥不腥呀?”
“不腥,不腥,一点也不腥,”诸葛大爷说到这里,才觉出他话里有话,就说,“你小子啥意思呀,大爷吃你一口鸡,你就变着法子捉弄我?”
“别,别误会。”宦海淳说,“不瞒你说,这鸡本来是孝敬郝书记的,他死活不收,还给我讲了什么猫儿吃腥的故事,你说我丢脸不丢脸?”
“噢,你小子背着猪头找错了庙门,还是怎么着?”
宦海淳就加油添醋地讲了郝明怀讲的那个故事。不料诸葛大爷说:“小子,郝书记做得对,他是给你打预防针呢!”
“打预防针?打得好,打得好呀。嘿嘿,喝!”宦海淳说着,对着酒瓶口,一仰脖子,咕噜咕噜猛喝了几口。便昏昏沉沉,不能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