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胖,这次叫你来名词上是叫你来包工地,事实上是有一个比包工地更有前途的工作——那就是国家新开发的试点行业,你只需花出三到五天的时间去考察。”说完他目无表情地看着长江,江面上一层雾霭,如蒸笼一样冒着热气,雾霭下的江水纹丝不动。三胖心里一沉:什么鸟行业也不早说清楚,早知道就不来受这个罪了。三胖很是失望,似乎觉得被老友耍了。
金传胜还是漫不经心地说:“家里安排好了吗?三五天的时间有吗?有这个时间现在就带你去考察一下,家里忙没有时间就玩一天送你回去。”
说到送他回去三胖似乎于心有不甘。时间不是问题,既然来了就不怕耽误三五天。
金带着三胖去他租住的宿舍,江滨小区一幢三零一室,租住的是底层,三室一厅,还有厨房,厅堂里放着一张大圆桌,桌子上摆着一副扑克,桌拐一只暖瓶。三胖一进来,卧室里出来几个人,一个小姑娘两个妇女,一个妇女对着小镜子挤脸上的痤疮,还有两个中年男的。都跟三胖打了招呼,其中那个小姑娘给三胖倒了一杯热茶,金传胜将三胖的行李搁到他的卧铺边,就陪在三胖的旁边,一个男的将扑克在桌子上洗来洗去,无聊得很的样子∶“打牌嘛大哥?”
三胖怕输钱,三胖错误地认为金传胜这个家伙原来在这里开赌场,在家他也听说过传胜曾经在赌场上屡战屡胜,他想必是掌握了赌博的秘诀,在家门口没人敢跟他赌,他从背面就能看清牌面,这也是专业赌徒悉心钻研所获得的成果。金传胜曾经有几年时间都没有露面,据说他在澳门赢了几千万,差一点丢了命。赢了钱不等于钱就是你的了,要想安全地带着款子离开赌场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除非你插翅飞了,许多赌徒都有这样的体会,赢了钱带不回来,只有将血本全部丢在那里才逃出性命。有人去向金传胜打探澳门赌博的经过,他只字不提。
金传胜说:打着玩的,没有输赢就是消遣。这下三胖还是不放心,说不想打牌。也就不勉强了。三胖无精打采的,想早点睡觉,就来了几个女的跟他七扯八拉的,这些女的都口如悬河,长得也好看,一个脸上有一个铜钱大的乌疤的人,乍一看有点不受看,看久了就越发好看了,金传胜故意丢空给他,让女的跟他麻缠。三胖有点好色,见不得女的,他虽然也知道什么叫温柔的陷阱,但是这个陷阱他愿意去跳。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早些年他在做电工,给一户人家安装电线,那户人家的男的不在家。三胖人骑在桔树凳上,昂着头在忙活,女主人在旁边打下手,女主人也昂着头看着他,那是夏天,女主人穿着单薄的裙子,开领很低,露出大而饱满的雪白奶子,他居高临下正好一无遗漏地领略了高山的风景,这风景使他心猿意马,使他将工作做出了纰漏,他不得不停下工作下了桔凳。搓着两手看着女人,开头他不好下手,就用火辣辣的眼睛去撩拔女主人,女主人肌肤白皙细腻,两条胳膊嫩藕一样,手指纤细,虽略显丰满,他喜欢胖一点的,他自己也是个胖子正好合适,此女讲话声音又温柔细腻。家里的陆健荣太过黑瘦,而且讲起话来如劈柴禾一样,唾沫星乱溅,三胖有下手的想法,这些想法起初还像被铁链栓着的狗一样得不到伸展,没一会就被他挣脱了铁链。他用那双炭火一样的眼瞅着女人,只把女人瞅得低下了头,弯下腰故作在鞋面上掸灰,他就一把将她揽入了怀抱……。
乌疤女大哥长大哥短的,把三胖叫得心里很是受用。女的提出玩两牌,长夜难熬。他就没有什么好推辞了。三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觉得不虚此行,有美女相陪,不论做什么事情他都很有信心。
金传胜终于松了一口气,对于搞定三胖他已经很有把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