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不知道几点,有人拍门,顺发去开门,黄军说,问一下是谁?门开了,进来了金学好的兄弟姐妹五人,金学好的妹妹气势汹汹地质问我们,为什么陆健荣也是代理员,公安局没有抓她,而偏偏就抓我姐姐一人,你又不是我姐姐叫来的,行业你自己看懂的,没有人强迫你们做。金学好的妹婿接上说,公司本来就没有的,制度课不是说了吗?大家都知道的。我姐姐也是受害者,我在这里每月的生活费都是我姐给的,如果我姐要是判了班房,我让你九山也没有好日子过,我在社会上是个混混你也知道,我带着女儿在你家吃饭。他们兄弟姐妹异口同声地说,如果我姐坐了班房,我们对你不客气的。
我说你们不要威胁我,我家的房子你们去拆,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搞清楚,你姐抓去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不想抓她,我们只想把网下人打法回家,把陆健荣叫来,给网下一个交代,到底有没有公司,四种奖金分配制度到底是什么?有没有代理证,我们也好给网下人有个交代。
陆健荣说我们在做笔录的时候,都说金学好叫我们来的,我们没有这样说,黄军说黄淑敏叫我们来的,我的笔录是金学好让我说金学芬叫我的,我就这样写的。都是老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既然都无法挽回了,把金学好送进班房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又何苦呢。
三胖进来了。
金学好弟弟还在说,这次金学好进去是你们干的,也要你们把她弄出来。我说,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们看着办吧。黄军接上说,你姐姐昨天还向我姨夫借了二百块钱。我内心气得要命,一心想让金学好不坐班房,反倒好心没有好报,哎好人难做啊,我这人就是心肠软太善了。他们还在说,反正这次就看你们的了,你们凭着天理良心,
我们到这里是求你们的。金学好的兄弟姐妹说。我说你们相信不相信是你们的事,我凭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尽量救金学好,因为她做班房对我们没有好处。他们走了。
我们去迎江区公安局的路上,三胖、陆健荣金学好的兄弟姐妹们在路上等我们了。陆健荣发了疯地指责黄军,说他把金学好的手机抢去,还有三胖的手机抢去。三胖的手机只值一百多块。黄军气得要命,捋起褂袖就要打她,我马上拉开了他们。陆健荣还在说,黄军你把他们的手机抢去干什么?我忍无可忍,陆健荣昨天就看出了你这个婊子像出来了,看来你想把事情闹大,没事,还怕你了?金学好坐不坐班房与我们不搭界,先不你送进去。本来还想给三胖两家伙,被金学好的弟弟拉了。三胖说,九山,你现在什么人都打了打红了眼了。陆健荣歇斯底里就像一个骂街的泼妇,你们尽捡嫩的捏欺负人。
三胖叫陆健荣回去,陆健荣站在那里不走。金学好的亲戚们很刁不说话。让我们相争,他们渔翁获利。
行业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露出了真面目。三胖说﹕九山你就是一个剿屎棍子,行业刚刚看到了希望,赚钱的时候来了,你就来剿了。
其实中途三胖跟其他几个代理员商量想把九山踢掉,因为九山这支线停下来了,只有玉翠还一条线发展,九山那时还真担心一阵子,怕被行业抛弃了。
我们三人吃了早饭,走到安庆市迎江区公安分局。三胖站在那里,叫了一声黄军,黄军理都没理就进了公安局。我们在门口看见金学好的兄弟姐妹们都在那里。值班局长说,办案人员还没来,要我们等。因为办案人昨晚很晚回来,今天要十点后才能来,三胖托人在公安局里,今天出差去了越南。果然三胖跟安庆的公安局有交道,不然我们在安庆也干不了这么久。金学好的弟弟在接电话,从他的谈话中得知金学好要去挂针,我们在医院里等。结果他们说在这里没用,要到人民路派出所等。我们等到十点钟办案的没有等到,又叫我们下午三点再来。我们在路上说陆健荣和三胖还是迷着,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是迷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