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
江陆离猛然推了身前人一把,却又被拽回。
“干什么?”这次轮到周璟时问了,“你就为这个?”
江陆离不说话,却最大程度远离着他。
这种痕迹,不难想象非她所愿,却正刺在她高傲的脊骨上。从此,她头可以继续抬着,但背上,是洗不掉的耻辱,将她的精神与肉体分离,一副自己都不想再看的身子,还凭什么站在这里。
于是她偏了头。
周璟时却只看着她,片刻的沉默后,眼神从认真忽然变了个味儿,下颌挑挑,“疼么?”扬了唇角问。
江陆离没动。
那人轻呵一声,笑着抬起手,固住她的脸,将那微低的眼光拉回。
“江陆离,你不是挺行的吗?不是就想自己来么?”看她的样子带了些调笑,手指轻弹,介于拍和抚之间,“那就麻烦你别这么婆婆妈妈!”注目的淡笑中,有只温温的手自她腰际探入,抚摸在真实的肌肤触感上,“你觉得这算什么?羞耻?标记?”
江陆离一颤。
那声音切近着,指腹在纹理间停驻,“都不对……”一种纯粹的、阳刚的气息突然铺散,“我告诉你,这叫战功……”他看她,眼中带着傲,轻捋那黑发,“只不过比起有些丑的,漂亮点罢了。”
轻笑在耳边扬起,周璟时一把将她抱上洗手台,衣物除下,镜中花纹显现。骨节分明的双手在那蜿蜒之上滑过,“你赢了,宝贝,完胜……而这些,”他贴近那身躯,“我只要看到,就会想起你,有多爱我……”
下一刻,痴吻纠缠,让再也无法掩饰的思念变得难舍难分。零落的衣衫伴着浴室蒸腾的雾气,自玻璃门中挤出。
江陆离被拥着、亲着。
原来有些事,只要在对的人眼中,就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她转了身,也轻轻拂过周璟时脸边、肩头、手臂、腰际的伤,“疼么……”终于轻问。
“不疼,”那人笑笑,“疼也不能说。”手在热水中攀上她脊背,“你都,没说……”
氤氲的注视间,江陆离狠狠扎进那怀抱,再也不离开!这次她保证。
桌上的餐食有些冷了,二人才从浴室中走出。
“我去热热,”周璟时看看桌上。
“别了,我去吧,”江陆离瞥他一眼,“你不是腰疼么,”唇边是丝缕的嘲笑。
“还真是……”身旁人配合地扶了扶,“你这几天得对我好点,我的腰,你的命啊……”
“去去去,”江陆离一把将人推开,端了两个盘子转进厨房。
周璟时坐在沙发中,小程把早上的事情都搞定了,宜远的合同他也看了,将近一亿的LP份额和GP身份全不要了。这人,绝对有病!
他反手给老汪发了信息,有件事让他给联系下。而后江陆离也从厨房中出来,带着热腾腾的两盘和一份新做的汤。
周璟时走到餐桌旁,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你属蜗牛的吗?”那人问。他听罢,也就干脆摆烂地黏在她身上,喂饭、喝汤。
晚上,两人躺在**,“哎,你怎么知道我在宜远?还在B4的?”江陆离忽然转过头,好奇地问。
“……”周璟时静了片刻,“说出来不许急,”侧过头看她。
江陆离眨眨眼。
“我找人查了你手机位置。”
一记爆栗送上。“这不是特殊情况吗!”周璟时冤屈道。
“以后不许!”江陆离严肃地指指他。
“放心,”身旁人缠上,“而且你在咖啡馆给我留的言,我就觉得,你肯定在那里。”
“算你聪明,”江陆离夸他,“那B4呢?”
“查监控啊,电梯间的,看见你鬼鬼祟祟地摸进楼梯,还特意躲着。”
这回换江陆离无言了。
“哎不是,你也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周璟时在被中攀到她身边,“早上赵汶提了句,那会儿着急,也没空细听。梁明钦手里有我什么?”
江陆离于是把大致的前因后果给周璟时说了一遍。
“于是你就卧薪尝胆去黑他?”身旁人抬手,“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