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艳阳高高挂起,隆冬的寒风吹拂在这万载岁月都是鸟语花香,百花齐开的参合派主峰—衡岳峰之上,昨夜的突袭的一场暴雨将山间的泥土气息裹挟出来,让人有了一种暴风雨后般安宁的惬意。
一道黄光之中,一艘小型的船舟摸样的法器,带着风缘等一行十八人正匀速的象着衡岳峰上飞来,风缘等人虽说在前日里,已经在天空中翱翔飞驰了一天一夜。但少儿心性的这十八人,现在是根本不想离开这飞舟的,离开这美丽的天空。
“大哥…你看有仙鹤啊…云儿离我们很近啊…好漂亮哇。”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身上穿着一件黄色小棉袄的女童,漂亮的大眼睛左看右看的,不时间看到一些有趣的,便会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男孩说道。
“恩…小妹是很好看的。”女童身边的男孩看了眼身边这可爱的妹妹含笑着应答着。
“大哥,今早上这个人真的是太笨了…都多大的人了,走路还那么不小心,你看他脸上还有块泥土没洗干净呢!”女童左顾右盼的双眼,一时之间发现了站在船身末尾的风缘,银铃一般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啊~欠~”风缘此时一个大大喷嚏加上女童刚才话语,一时间之间,风缘又成为了整舟之人目光交汇的地点。风缘自顾自的耷拉着自己的小脑袋,自己一个人躲着船身末尾,最不惹眼的地方,紧了紧裹在自己身上的麻衣,鼻子一抽一抽的,紧接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声发出来。
“啊~欠~啊~欠~啊~~~~欠~~~”
“咯咯…咯咯…哥哥这个人真的很搞笑啊…”粉琢玉砌一般可爱女童,银铃一般的笑声再次响彻在这飞舟上空。
“别说我们认识他…”云华看着风缘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喷嚏声,摇了摇头,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颇为失败的说道。
“这小子以前欺负他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他还有这么喜剧的一面。”云凯调笑道。
“哎…不是我们别说认识他,我们必须这么说。就怕这小子说我们是一起来的…”云然忍俊不禁的讥讽道。
……
风缘听得满船上的窃窃私语声,一边揉了揉自己刚才因为连续打喷嚏而隐隐有些发痒的鼻子,一边抬起头想听听自己刚才因为大声打喷嚏时所发出的声响而完全没有听到周围之人究竟在议论什么。
“哈哈…这小子莫非是个傻子不成…哎…
”坐于舟头,操纵着正个飞舟的蓝袍老者,打量了一阵风缘后,心中默默的给了风缘一个“最佳印象”。
……
“哈哈…极品…你这也太搞笑了…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一个打扮的宛如俗世之中的翩翩佳公子,只不过要再等几年才能名符其实的男孩,捧着自己肚子,笑得前仰后翻。
“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在这个男孩的笑声发出后,仿佛火药被点燃了一般,整个飞舟上都陷入了欢乐的天堂,所有人都在咧着嘴大声欢笑着。当然,这一切,风缘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些人,他突然发现,有些人这个时候笑得是无比的开心,将自己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例如那我说自己“极品”的男孩,也有一些人笑的时候,那个神情很是伪装,好像被这个气氛带动下,勉强笑着的。
“肃静,马上就要到主峰了…主峰周围严禁大声喧哗。”蓝袍老者看着这满舟之人放浪形骸的笑着,顿时,脸上便是一冷,恶狠狠的盯了一眼依旧在发呆的风缘,后开口厉声道。
“嗯…为何这许多事,我不找他,他偏偏就要找我…哎…”感觉被自己的师叔盯了一眼的风缘,立时反应过来,心中不时委屈的道。
福缘辽阔的衡岳山脉之中,有一座高达千丈的山峰在衡岳山脉众多低矮的山峰中,蔚然而立,让人一眼看上去便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在恒岳山腰上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宫殿群,被山峰上的许多苍天大树隐隐遮掩,藏在树林间隐隐可见的飞檐片瓦,可以看出这座大殿的辉煌大气,却又不失其引人入胜的瑰丽气度。宫殿正中有一正方形的巨大广场,广场上各色白玉精石雕铺成的地面,天空时起彼伏的一只只灵禽翱翔在宫殿上空,再配上绿色的百年老龄的松柏,红色的宫墙,实乃一派人间仙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