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足够的情报、信息优势支撑……或者说有更多的装甲火力单位……否则我就只能牺牲第11摩托化步兵团的同志们了……他们可使用着比我们更老旧的装备……这对于我们的行动来说这会带来严重的风险……”多米季夫带着渴望的语气向莫洛佐娃请求支援。
“没人能够掌握一切……上校同志……上面给我的支援也就那么多……爱沙尼亚国防军究竟在纳尔瓦部署了多少兵力尚未可知……对方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可能您的部队接下来遭遇的是一场恶战!”莫洛佐娃用1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Ok……指挥官同志……大桥就在我们面前……这里可是咽喉交通要道……最好赶紧渡过去……先结束通话……我这就命令部队渡河……”多米季夫无奈的对着刚赶到身后的巴塔林叹了口气……摁下了结束通话的按钮。
“佩特洛夫同志!我需要你的部队尽快通过市中心吸引火力……我们主力部队的目标是占领爱沙尼亚边防军司令部……让他们的指挥系统瘫痪……以便迅速占领这座城市!”佩特洛夫少校的战术耳机中传来了多米季夫声音后便停下了手头要紧的事情。
“收到……达瓦里氏!第11摩托化步兵团的将士们……向前冲!”佩特洛夫少校率先打开舱门登上了加装爆反装甲的BMP-2履带指挥战车,向麾下那轰隆隆的机械化装甲大军下达了进攻号令……
深秋的晨雾还未散尽,界河桥头的铁索在风中发出轻微嗡鸣。纳尔瓦河左岸的边境检查站,爱沙尼亚边境检查官正裹紧军大衣,哈着白气擦拭检查站内办公室的玻璃窗,忽然感觉脚底传来细密震颤。他直起身,看见河对岸的雾霭里,两道黄澄澄的光束正刺破晨雾,履带碾过碎石的咔嗒声由远及近。
那是辆军用雪地迷彩色的履带战车,帆布下的轮廓棱角分明,履带齿上还挂着雪水化做的泥块。紧随其后的更多履带车辆同样蒙着伪装布,履带在桥面铁板上压出沉闷的轰鸣,惊飞了桥墩下栖息的纳尔瓦水鸟。他在这界碑旁守了10年之久,见过最多的是往来商用货车和探亲的俄罗斯与爱沙尼亚的边民,这样的钢铁洪流还是头一遭。
“小子!快把登记本拿来……”边境检查官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对讲机,目光掠过车队前挡风玻璃——没有悬挂常规号牌,只有一块红底白字的临时军事通行牌照。年轻的爱沙尼亚边防哨兵小跑着递来本子,钢笔尖在“车辆类型”一栏悬着:长官……这是写卡车还是……履带式、轮式装甲车?
那支机械化纵队在距检查站十米处停下,最前面的驾驶室跳下许多戴雪地迷彩头盔的俄罗斯联邦陆军士兵,肩头上的军徽在雾中泛着冷光。他们没有立刻上前,只是朝检查站方向挥了挥手,随即转身假意拍打帆布绳结。敲击帆布的瞬间,边境检查官听见边防哨兵倒抽冷气的声音——那不是在表示没有威胁,而是四台BTR-80A型轮式步兵战车的30mm机关炮,炮塔外围的金属外壳上印着他们看不懂的灰蓝色标识。
俄罗斯士兵们的指挥官——1名联邦陆军少尉,他终于走过来,手上的所谓“通行文件”边缘还带着油墨香。边境检查官看到他时指尖微颤,少尉腰间时不时露出的“雅利金”制式手枪让他瞳孔骤缩。晨雾渐渐散去,他举着望远镜看到最后1辆疑似BMP-1履带式战车的车厢里,几个军官正低头调试不知名的军用电磁干扰设备,阳光透过车窗,在他们胸前的“新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电子战部队”徽章上折射出细碎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