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驻扎在此的大多数联邦军队被当地国民警卫队驱离,所以这些叛军接管了西南地区的所有军用机场和港口,无论是航母编队还是东部的部队都来不及对我们形成支援,刚才运输机群给我们运送了联邦给予我们的最后一批补给!”
“Over!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恐惧,即将奔赴未知的战场。舱门打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而入,车身上的军徽在阳光下闪耀。随着发动机的怒吼,直升机一架接着一架驶出基地,向着远方飞去,留下一片渐渐消散的烟尘,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挑战与使命。
傍晚的洛杉矶东部市区,火焰炽热地洒在大街小巷。突然,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燥热的宁静。抬头望去,多架CH-47运输直升机正低空划过市区上空。
它们庞大而矫健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两片巨大的螺旋桨飞速旋转,带起的气流让地面上的树叶和纸屑纷纷起舞。直升机的机身上,有着明显的军绿色涂装和标志,在湛蓝的天空背景下格外醒目。
直升机下方的市区,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直升机的灯光,仿佛是城市与钢铁巨兽的一场短暂对视。
随着直升机不断向前飞行,它逐渐远离了高楼林立的区域,朝着城市边缘飞去。轰鸣声也渐渐减弱,最终消失在天际。而地面上,市区迅速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空中掠过,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梦幻。
“十几年以来,我们使国外的工业更加富足,却让美国工业付出了巨大且惨痛的代价,我们资助他国军队,却让我们自己的军队被悲惨消耗,我们保卫他国边界,却拒绝扞卫自己的国土,我们必须公开表达自己的想法,诚实的说出我们的不满,我们不会再去接受那个令人悲伤且失望的时代, 那些只说不做的政客,他们始终在抱怨,从未拿出过任何实际行动,但那已经过去,现在我们只关注未来……”M国共产党主席菲尔德在芝加哥对联邦政府进行了广泛的批判。
洛杉矶东部的街道上,黑暗阴冷地洒在柏油路面。数辆悍马如钢铁巨兽般穿过了多个检查站,扬起阵阵尘土。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泽,上面的海军陆战队徽章在微风中仿佛也透着威严。
“Boss,五角大楼为什么不紧急调兵呢?”
“五角大楼到现在还在讨论选举是否民主的问题,民主派集团已经完全疯了,企图扳倒共和派的优势,那个红神集团似乎和共和派叛军是一伙的。”
“佩戴好蓝色标识,街道上的所有无袖标武装人员都是敌人,一律击毙!如果你不希望你的脑袋被队友打爆,你最好时刻都期待着袖标!”
车窗外,街边的建筑有些陈旧,负责维持秩序的LAPD警员的目光纷纷被这一队悍马吸引,好奇又带着几分敬畏。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身着整齐的军装,表情严肃而专注。他们坐在悍马里,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车顶上的机枪手也时刻保持着警惕。
“空中飞过的,那是什么?”
“Shit!是叛军的F-16!”
“那我们的防空系统呢?”
“他们都撤到东部的山区里面去了,以保证指挥临时节点的安全,我知道的情况是,三个小时前E连已经前往罗斯克兰斯和吉布森大道路口,目前渺无音讯,我们可以推测洛杉矶河的西岸前哨阵地已经沦陷。”安迪·乔纳森上尉无奈的摇了摇头。
“连长,营部来电!”通讯官将无线电递给了乔纳森。
“F连收到,坚决完成任务!”乔纳森在一番交流后,很快完成了通话。
“营部命令我们F连分头行动,穿插阻击叛军,拦截叛军对洛杉矶东部的进攻!”
悍马在马路上平稳而快速地行驶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街道上回荡。路边偶尔有几只流浪狗被这声音惊起,夹着尾巴跑开。
车队在十字路口短暂停留,悍马司机启动引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雾霾中若隐若现,而这数辆悍马正朝着未知的任务地点进发,仿佛要冲破这城市的喧嚣与纷扰,去履行他们神圣的使命。
“F连下车,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