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街头出奇地平静。国民警卫队的悍马车与涂着UPA红色五星的“斯特瑞克”轮式装甲车并肩巡逻。没有激烈的冲突,权力的交接像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创口小而深。变化的迹象体现在细节里:州警依旧在指挥交通,但他们的肩章旁多了一个小小的红色五角星袖标;市政厅门口的雕像下,堆满了的不是鲜花或抗议标语,而是一捆捆刚刚印发的、关于新区划和配给点位置的通知。
在简朴但高效的临时委员会会议室里,选举刚刚结束。新任主席埃琳娜·马丁内斯——一位前石油工人工会的组织者,指关节粗大,声音因常年在嘈杂环境中演讲而略带沙哑——没有浪费时间庆祝。
“同志们,演讲留给以后!现在,我们面对的是破裂的水管和干涸的农田!”她推开一张德克萨斯州大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笔标注着危机点。“蒙哥马利县的水库闸门被前任的人破坏了,西部的灌溉系统需要紧急维修!春耕季节可不等人!”
在休斯顿以北的一座大型抽水站,场景展现了新的工作模式。UPA工兵团的士兵们,穿着统一的迷彩作战服,正与穿着国民警卫队作训服的工程师、以及少数身着红神集团深蓝色工装的技术专家一起,围着瘫痪的巨型水泵忙碌。
“不是备件问题,”1个满脸油污的国民警卫队中士喊道,“是控制电路被恶意剪断了!”
1名UPA的通讯兵立刻从装甲车上拉出临时线路:“用我们的备用电源和信号放大器,绕过原有系统!”
红神的技术顾问则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模拟着流程:“可以,但需要重新校准压力参数,否则会爆管!数据给我!”
在广阔的拉诺河流域,景象更为壮观。红神集团提供的重型挖掘机和钻井平台在UPA工兵部队的护卫下,开始疏浚废弃的灌溉渠。国民警卫队的UH-60直升机低空飞行,不是侦察敌情,而是向因干旱而龟裂的田地里播撒土壤改良剂和耐旱作物种子。
一位戴着宽边帽的老农场主,最初端着猎枪站在自家田埂上,警惕地看着这些“入侵者”。直到1名UPA的农业政委带着一队由国民警卫队工兵和本地农业技术员组成的小组上门,不是征收,而是递给他一包改良种子和一份用水配额协议。
“农民同志,你的土地需要水,德州需要粮食……”政委说,“签了它,我们保证,你的灌溉渠明天就能通水……”
老农场主看着协议上清晰的条款和公平的补偿,又看了看远处轰鸣的机械,最终放下了猎枪,用粗糙的手掌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几周后,清冽的水流重新涌入干涸的沟渠,沿着德克萨斯广袤的土地蜿蜒流淌,如同给焦渴的躯体注入了生命的血液。破损的水库闸门被修复,甚至还加装了红神提供的智能监控系统,可以更高效地分配水资源。
粮仓开始重新充实,不再是少数大公司的囤积居奇,而是按照自治委员会的配给计划,流向各个城镇和社区。
埃琳娜主席再次站在州议会大厦的窗前,看着下面井然有序的街道和远处重现绿色的田野。她没有豪斯州长那样的帝国迷梦,她手中拿着的是一份份关于粮食产量恢复和水资源分配的报告。
“他们(指联邦和分裂分子)送给了德州人一个虚幻的王国……”她对身边的委员们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力量,“而我们,要还给德州人实实在在的水,和能填饱肚子的面包!”
德克萨斯的未来,不再寄托于一面独立的旗帜,而是系于脚下被水流滋润的土地,和手中那沉甸甸的、代表着生存与秩序的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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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州议会大厦前,灼热的阳光炙烤着新揭幕的巨幅徽章——镶嵌着石油井架与麦穗的红色五角星。自治委员会主席埃琳娜·马丁内斯站在演讲台上,身后不再是西装革履的政客,而是身着UPA制服、国民警卫队作训服和红神军土集团深蓝工装的3方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