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埃米尔啐了一口,从工具袋里掏出一个扭曲变形的金属零件,上面还带着烧灼的痕迹,“是因为咱们红神军工厂的工人们在生产线上的每1个焊接点,都TM的用了心!是因为咱们的农民省下口粮喂饱了开坦克的士兵们!”他把那零件重重拍在桌上,“没有这个,再好的系统也是废铁!这就叫——人民战争!”
台下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掌声和笑声。几个大学生凑上前,传看着那个零件,仿佛在触摸一段活着的历史……
几天后,校园的林荫道上,起义的F-35A飞行员卡特少校没有穿飞行服,而是套着一件普通的夹克,和几个物理系的大学生蹲在1架被缴获后放置在草坪上作为展示的MQ-1B“捕食者”无人机残骸旁。
“看这里……”卡特指着机翼根部一个细微的改装痕迹,“这就是我们当时能骗过联邦空军防空系统的关键。1个地勤部门的兄弟,用从汽车废件里拆下的传感器,改写了它的识别代码……”他笑了笑,“所以,别光盯着书本上的公式!想想怎么把知识,用在真正该用的地方!”
大学生们若有所思,有人拿出本子飞快地记录……
而在更随意的场合,在大学生宿舍楼后的空地上,夜晚的篝火边,老哈罗德裹着他的旧军大衣,坐在一个倒扣的木桶上。他没有演讲,只是回答着大学生们七嘴八舌的问题……
“哈罗德爷爷,你们当时不怕吗?”
“怕,怎么不怕?”他掏出烟斗,在鞋底磕了磕,“但更怕我的孙子孙女,将来还要被那帮混蛋抽血做生化实验……”
“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老哈罗德点燃烟斗,红光在夜色中明灭:“学好你们的知识,用好你们的脑子!打仗靠我们这帮老家伙还行,建设新肯塔基,得靠你们!那门社会主义课,爱听不听,但道理……”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得自己琢磨透了!”
没有人点名,没有人考核。但这些带着硝烟味和泥土气息的故事,这些来自战场和车间的朴素道理,却比任何强制性的课程都更具穿透力。那个曾提前离开社会主义理论课的机车夹克男生,此刻正坐在篝火外围的阴影里,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一个齿轮和麦穗的轮廓。
思想的种子,就这样随着这些不请自来的讲述者,在年轻的心里悄然落下。它们能否生根发芽,无人强制,只依赖于这片刚刚经历过烈火洗礼的土地,能否提供足够的养分,以及年轻人自身对光明未来的向往。在这些校园里,一种新的传统正在形成——不是自上而下的灌输,而是来自实践者与求知者之间,平等而真诚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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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学图书馆的哥特式拱门下,曾经讨论哲学的大学生们如今机械地举着拳头。联邦教育部的监督员卡森先生那锃亮的皮鞋踏在有100年历史的橡木地板上,发出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清脆回响。
“忠于联邦政府!”
“马库斯总统万岁!”
口号声在石墙间回荡,却带着一种空洞的疲惫。大学生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制服,眼神大多低垂,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站在队列末尾的韩裔大学生李秀明,胃里因为午餐那寡淡的合成豆泥和硬得像石头的营养饼干而隐隐作痛。他记得在UPA控制区的表妹上周发来的照片——虽然不是盛宴,但餐盘里有真实的玉米和土豆。
卡森先生,1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总带着一股消毒水气味的瘦削男人,锐利的目光扫过队列……
“你!口号声不够响亮!对马库斯总统的忠诚度有待提高!”他指着前排1个瘦弱的女生呵斥道,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额头。女生吓得一哆嗦,眼圈瞬间红了。
“还有你,队列不整齐!思想涣散!”他又转向1个高个子男生,用手里的登记板狠狠敲了一下男生的后背。男生咬紧嘴唇,没有吭声,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