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相机密集的快门声。CNN的记者几乎是抢过话筒:“发言人女士,您是否在指控联邦政府策划了迈阿密生化袭击?”
沃克目光如炬:“我们指控马库斯及其政权,为维持其摇摇欲坠的统治,不惜研发生化武器,并将美国公民视为可消耗的实验品!迈阿密的悲剧,是他们罪恶的明证!而罗斯伍德,是他们企图扩大这种罪恶的巢穴!”
几乎在同时,丹佛“宪政政府”的新闻发布厅里,气氛却诡异得多。总统恩尔斯站在讲台后,他穿着熨帖的西装,但脸色苍白,眼神飘忽,握着讲稿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演讲台下方,巧妙地安装了一个不显眼的提词器,滚动播放着由“丹佛人民军政委员会”审定的强硬语句。
“‘联邦政权’的暴行……令人发指……”他念得磕磕绊绊,额角渗出冷汗,“我们必须……必须战斗到底……直到……直到……”他卡壳了,下意识地看向侧幕。
镜头捕捉到侧幕阴影里,埃德森上将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对他微微点头。恩尔斯一个激灵,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提高音量,几乎是在嘶吼:“……直到最后一个叛徒被消灭!”
这段画面被UPA的宣传部门迅速剪辑,与罗斯伍德的真相并置播放,字幕辛辣地标注着:“听,傀儡的哀鸣!”
沃克的发言进入了最后的高潮,她直接望向镜头,仿佛穿透时空,直视华盛顿白宫:
“而那个躲藏在白宫地堡里的阿尔伯特·马库斯——”她故意使用了总统的全名,带着十足的蔑视,“你听着!你和你腐败的集团,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文明的伪装!你不再是一个总统,你是一个躲在国旗后面的、毫无道德底线的刽子手,一个将无辜男女老幼视为实验小白鼠的罪犯!”
她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通过卫星信号,传遍了整个北美和世界。
“历史将审判你!人民将审判你!我在此宣告:你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新闻发布会结束,沃克转身走下讲台,将马库斯政权的道德污点,如同那颗在罗斯伍德发现的病毒样本一样,牢牢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舆论的战争,伴随着硝烟,进入了更残酷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