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A“斯特瑞克”旅的突击步兵们,以标准的CQB(室内近距离战斗)队形,在狭窄的走廊和实验室隔间内艰难推进。他们戴着缴获来的简易防毒面具,眼神锐利,动作迅捷。M4A1卡宾枪的短点射声、士兵之间简短的手势和口令,与对面联邦陆军第7步兵旅防化营M13A1冲锋枪的全自动扫射声、以及受伤者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在密闭空间里形成震耳欲聋的回响……
“左侧房间,2个!”
1名UPA士兵猛地探身,朝1个挂着“样本分析室”牌子的房间里投掷了1枚M87型闪光弹。强光和巨响之后,另1名士兵迅速突入,使用M4A1卡宾枪,2声干净利落的点射,解决了里面试图依托实验台抵抗的联邦陆军士兵。
在更深处的核心实验区,第7步兵旅防化营的残兵和马库斯总统的狂热支持者,依托着厚重的防爆门和由仪器堆砌的临时工事,进行着最后的顽抗。他们穿着标准的军用核生化防护服,但很多人已经撕掉了面罩,脸上带着疯狂与绝望,高喊着“为了马库斯总统!”、“净化叛徒!”。
1挺架在通风管道上的M240L通用机枪喷射出灼热的弹链,死死封锁住通往核心实验室的通道,将UPA的步兵压制在拐角处,子弹打在金属墙壁和玻璃隔断上,碎片四溅……
“火箭筒!打掉它!”UPA突击步兵的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嘶吼。
1名扛着M72LAW火箭筒的UPA士兵匍匐前进,在队友的火力掩护下,猛地起身瞄准——
“轰!”
火箭弹准确地命中了对方的机枪位,将那段通风管道连同后面的机枪射手一起炸成了扭曲的废铁……
借助爆炸的烟雾和混乱,UPA突击步兵们发起了最后的冲锋。M67破片手雷在实验室深处爆炸,震碎了更多的玻璃容器,不知名的化学液体混合着血液流淌在地面上。
最终,他们冲到了最深处的“P4级病原体研究主实验室”的气密门前。大门已经被内部加固,砸也砸不开……
“爆破!”
贴上门铰链的C3塑性炸药发出沉闷的巨响,厚重的金属门向内扭曲、倒塌。
门内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UPA士兵也为之凝固:几名穿着完整生化防护服的研究员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而几名显然已经疯狂的联邦陆军士兵和马库斯支持者,正举着枪,对准了房间中央一排排闪烁着指示灯、连接着复杂管路的低温储存罐……
“退后!否则我们打碎这些罐子!谁也别想活!”1个领头的陆军中尉面容扭曲地咆哮着,他的枪口对准了一个标注着高危生物标志的储存单元。
紧张的对峙只持续了几秒。
“砰!”
一声精准的M14L精确射手步枪的响声从UPA队伍后方响起,子弹瞬间穿过人群缝隙,击碎了那名中尉的防弹头盔和颅骨。其他几名狂热分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反应过来的UPA士兵用密集的火力瞬间打倒。
枪声停歇,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以及角落里那些研究员压抑的抽泣声。1名UPA军官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着那些低温储存罐,确认它们完好无损。他透过防毒面具,对通讯器报告:
“鹰巢最深处已清理!‘鸡蛋’……看起来完好!重复,‘鸡蛋’完好!”
罗斯伍德军事基地的最后抵抗,在这充满了死亡与未知风险的生化实验室里,画上了句号。但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气味,以及那些安静储存着的致命“遗产”,预示着这场战斗的结束,或许只是另一个更复杂故事的开始……
罗斯伍德军事基地的生化实验中心内,枪声的余烬被一种更深的死寂取代。UPA的士兵依旧举着枪,但枪口已略微下垂,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闪烁着幽蓝光芒的低温储存罐上,以及角落里那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瑟瑟发抖的研究员。
1名UPA的中尉,防毒面具的镜片后眼神锐利如鹰,他走到1名看似是负责人的研究员面前,用枪口轻轻抵了抵对方的防护面罩。
“这里面是什么?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金属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