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牧则一手拉起一个,带着俩姑娘撒丫子往反方向跑去。
“你跑啥?他不过九阶实力,刘正南你都打得过,还怕他?”一旁被拽得差点飞起来的顾红衣惊奇的问道。
“你懂啥?他虽然九阶实力,但确是融合了天道的人,比刘正南凶残多了!我们三个都不见得能打过他!”跑的飞起的桐牧惊慌的答道。
“那我们去哪?”乌楸温柔的抱着桐牧的胳膊,关切的问道。
桐牧郑重的看向乌楸,无语道:
“我哪知道!”
乌楸柔笑一声:“没关系的,我看你眉宇间充满了忧伤,却依旧淡定,这才是英雄该有的气概。”
桐牧也跟着一笑:“是啊,凡能成大事者,一定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遇事千万不能慌,要学会享受过程,生活里难免遇到苦难,重在道心坚定!你看前面不远处就是悬崖了,好在对面也是悬崖,不过不是很宽,也就数千丈而已,我们一会迈过去,就安全了。”
“卧槽!”
大家闺秀顾红衣脸都白了,整个人当场头发炸毛了,竟然学着桐牧说出了一句这辈子都很少说的感叹词。
“你当自己是天鹤帝国的国师?还要飞跃千丈悬崖?”
就在此时,抱着桐牧胳膊的乌楸则依旧淡定的说,“我们可以用升空术啊!”
桐牧闻言,再度微微一笑道:“据说这暮色森林是武者的天堂,此处禁止使用魔法。”
“卧槽!”这次二女齐声惊叫起来。
桐牧咽了咽口水,轻轻拉进了臂中的两位少女,“二位女侠,我们要淡定,虽然我武修只有四阶,还不能依靠元力腾空,但是我一点都不慌,因为我有坚定的道心。”
顾红衣吓得脸又绿了,双腿一抬,直接揽上桐牧的腰身,脑袋也贴到了桐牧的肩膀上。
一旁的乌楸好奇的看向顾红衣,问道:“你不是挺讨厌这臭小子的,怎么还主动吃他的豆腐。
顾红衣:“……我没吃他豆腐,我只是听他说过,高空坠落,一个人踩在另一个人身上,活下来的几率会大些!”
乌楸:“哦!”
于是她也学着顾红衣,双腿一抬,揽上了桐牧的腰身,位置比顾红衣还靠上一些。
桐牧:“……”
对于桐牧和乌楸这种拥有先天之体的修行者来说,危险往往是契机。
由于身体本身的强大可以抵御很多风险,故而越大的危险,越可能帮助他们激发体内的潜能,星月魔神教的历代教主,开三天门后会入世,就是这个道理。
唯有数次经历险象环生,方能在一次次生死之间觉醒圣体!
当年的烟雨天客牧出世一个月遇到了三次危机,生死存亡之际开悟,妖雪见百万军前入妖圣境界,都算得上是历史有记载的例证。
飞跃悬崖,对于桐牧来说,的确是一场冒险,何况臂上还挂着两个人呢!
但他不得不跳,因为他那怪老头战斗的时候,他的血脉无比躁动,竟隐隐有迷失自己的感觉,况且自从开启如虚门后,他于这世间已经少有天敌,就算超越了天人境界的刘正南在他的手中,也唯有受虐的份。
可那怪老头明明只是九阶武帝的样子,对阵自己却丝毫不落下风,浑身透着妖异,桐牧此世为人,无非是想领略一下牧星月口中的美好人间,再就是替星月找天机老头报仇,若是死在这怪人手里,岂不是太亏了点。
他并未犹豫,银牙轻咬,纵身一跃,就在二女的惊叫中飞身而起。
湖光山色与崖边巨木交相呼应,美丽动人,感受着前方景色的快速后退,桐牧的心中有些隐约的触动。
他抬眼看向身边的两个姑娘,思绪飘向了悠远的过去,想他来到这副身体之中不过两年多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两年前的自己还是任人欺辱的废物,而今却已成为了大陆之上少有的强者,运用自己的权谋,甚至可与上界之人争雄。
他抿了抿嘴,看着前方已经很远的另一处悬崖,感受着身体不断的坠落,心知这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他轻轻的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如何能够飞跃到对方的山石之上。
他想到了黑石头的度日如年,想到了身后的两仪棺,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可能挂掉,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竟然有些享受这种高空坠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