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野：“嗷呜！”
姜枝按住他后颈，声音更轻：“别闹，马上就舒服了。”
烬野整个猫都不好了。
姜枝的手指按过耳根，又顺着背脊揉到尾根附近。
力道不重，每一下都按在他最渴望的地方。
他想挣。
爪子却先软了一点。
他想骂。
喉咙里却先滚出一串低低的呼噜声。
“呜。”
“不。”
“别碰。”
这些话姜枝当然听不懂。
她只听见小猫一边惨叫，一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于是她更确定了。
“果然瘪坏了。”
“小煤球，姐姐这就给你疏一疏。”
烬野眼前差点黑了。
谁要她用这种对待小猫的手法疏一疏。
可她指腹一按，他尾巴就自己卷了起来。
爪尖扣着防潮垫，抓出几道细细的痕。
小黑猫的声音越来越乱。
一会儿像惨叫。
一会儿像哼哼。
一会儿又像被揉舒服了，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湿漉漉的呼噜。
旁边的临时小洞里，青芽迷迷糊糊睁开眼。
“那边……是什么声音？”
鹿音也醒了，脸一下红了。栗枝赶紧伸手捂住青芽耳朵。
“别听。”
青芽茫然：“为什么？”
鹿音小声道：“姜枝贵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栗枝红着脸问：“就是，为什么要兽人变成兽形，姜枝才……”
她没敢说下去。
青芽努力扒拉栗枝的手。
“你们在说什么呀？姐姐是在给小煤球治病吗？”
鹿音和栗枝同时沉默。
洞外。
姜枝终于松开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好了。”
小黑猫瘫在防潮垫上，四只爪子都摊开了，碧绿眼睛湿得像刚被雨洗过，尾巴尖还在轻轻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