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凛说得太认真,姜枝反而不知道怎么接。姜枝想说并不是所有亲吻,都是为了刷购物车,我也很喜欢的。但一想到三个月后两人是要分开的,她又不愿解释了。
苍凛没看出姜枝的别扭,继续道:“只是亲得太多,我会有点不受控制。”
“到时候,雌主可以打我,提醒我。”
什么控制不控制,姜枝本来还想装作听不懂。
可她嘴唇现在还隐隐发麻。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苍凛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亲到她差点忘了自己最开始只是想掏个购物车。
那种被含住、被追着、不许退开的热度,好像还黏在唇上。
她抿了一下唇,疼得轻轻吸了口气小声嘀咕:“我可舍不得打你。”
苍凛的狼耳从黑发间冒出来。
轻轻抖了一下。
姜枝看见了,心情诡异地好了点。,
她伸手,忍不住碰了碰他的狼耳。
耳尖很自然地在她指腹下热得发烫。
姜枝捏了一下。
“好了,以后我要是用这个能力,会提前跟你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苍凛低低应了一声。
“好。”
看得出苍凛因为有了和姜枝共同的秘密,心情愉悦。
他身后的狼尾冒了出来。那条灰黑色的大尾巴先是克制地晃了一下,然后又晃了一下。
再然后,尾巴越转越快,几乎在他身后转成一团毛茸茸的灰黑残影。
那么稳重的苍凛,高兴的时候,也像个小狗。
就在这时,真正的小狗出现了。
兽皮帘被顶开。
一只黑乎乎、圆滚滚的小狗崽子叼着一株雪莲跑了进来。
雪莲比他脑袋还大,小狗崽跑得太急,爪子在兽皮上一滑,啪叽趴在姜枝脚边。
黑背抬起脑袋,嘴里叼着雪莲,含含糊糊道:“姜枝雌性,阿爸让我给你的。”
姜枝蹲下来,把雪莲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
“你阿爸还好吗,他怎么不自己拿来。”
“阿爸说,他怕白蘅大人误会,所以让我来。”
姜枝看着黑背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问:“是避嫌啊,我还以为他怕我了。”
黑背歪了歪头。
“怕什么?”
“我是大名鼎鼎的恶雌姜枝。”
“我知道啊。”
小狗崽摇了摇尾巴,很认真地说:“可姜枝雌性和雪魅雌性都是您啊。”
“您救了我一次,救了阿爸两次,也救了白蘅大人。阿爸说,外面传的那些话肯定有很多不对。就算有些是真的,您现在也是一等一的好雌性。”
黑背以为她不信,急得往前蹭了蹭,就和小区里见了她就要凑近闻闻味道的小狗一样。
姜枝干脆把黑背抱起来。
小狗崽子毛厚,肚皮圆,抱起来沉甸甸的,还暖乎乎。
姜枝抱着他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