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退烧再研究。
她这么想着,手指从小狼崽脑袋上滑了下去。
再然后,姜枝就没有了声音。
小狼崽彻底慌了。
它不能变回人形,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替她挡住所有危险。
只能看着姜枝躺在那里,呼吸又烫又乱,昏昏沉沉。
黑背小声道:“要不要去找白蘅大人?”
白蘅。
对。
蛇兽体温冷,懂寒毒,也懂雌性被冰水伤了以后该怎么办。
小狼崽立刻跳下石床。
它跑了两步,又回头看姜枝。
姜枝烧得眼睛半闭,手指搭在兽皮边,几乎没什么力气。
小狼崽咬住她垂下来的衣角,轻轻扯了一下。
像在说:等我。
然后它松开嘴,转身冲出了暖洞。
小小的灰黑色身影跑得飞快,爪子在雪地上踩出一串凌乱的小印。
白蘅正在冰墙边处理裂缝。
他刚抬起眼,就看见一只湿毛还没完全干透的小狼崽冲到自己面前,仰头冲他叫得又急又凶。
白蘅垂眼看它,并不当回事。
小狼崽咬住他的袍角,拼命往姜枝暖洞的方向拽。
黑背也跟着跑了过来,喘着气道:“白蘅大人,姜枝雌性病了,浑身好烫好烫,快烧起来了!”
白蘅神色终于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