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暖洞里,只剩下白蘅和他已经申请离婚的雌主。
银白蛇尾绕过石床,鳞片带着融雪般的冷意,先轻轻贴上姜枝的手腕。
姜枝烫得厉害,碰到那点冰凉,几乎本能地往他这边靠。
“凉……”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白蘅绷紧的理智里。
白蘅手指收紧,仍旧没有碰她不该碰的地方。
蛇尾缓慢绕过她的腰侧、肩背、小腿,把她整个人半圈半圈护进冷意里。
像一座冰冷的巢。
姜枝烧得迷糊,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觉得终于有一点舒服的凉意贴上来。她下意识伸手,摸到白蘅冷白的手腕,又顺着他的手腕摸到小臂。
白蘅呼吸停了一瞬。
“雌主。”
他声音很低,几乎有些哑。
“别乱动。”
姜枝没听进去。
她掌心发烫,像一小团火,贴着他的皮肤慢慢蹭过去。高热让她失了平日里的警觉,她只是贪凉,指尖摸到哪里凉,就往哪里靠。
白蘅垂下眼。
她的额头抵在他蛇尾上,唇边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舒服……”
白蘅眼底银色微微发暗,终于明白另一个意识的话为什么总能轻易刺中他。
缠住她。
让她只能依赖自己。
听她发出脆弱又满足的声音。
是的,他也想这么做。
他们是一样的。
姜枝其实吃过购物车里的退烧药。自从口罩之后,她就常备着这些,药效终于慢慢上来。
出了一身汗,额头还是热,却没有一开始那样滚烫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不是盖着被子。
她是被白蘅的蛇身完全环住了。
银白蛇尾一圈一圈绕过她的腰、腿、肩背,鳞片冰凉,像一整块会呼吸的冷玉,把她整个人拢在里面。
她出了太多汗,和蛇躯之间被汗意蒸出一层湿热,冷和热混在一处,黏黏糊糊的。
蛇皮的凉意顺着皮肤一点点渗进去,像给她烧得发胀的身体开了降温特效。
舒服是真的舒服。
诡异也是真的诡异。
姜枝抬眼去看他。
白蘅靠坐在石床边,像是睡着了。不知为何,他把长发剪了。
短发垂在脸侧,比长发时少了妖异,多了几分冷淡锋利。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唇色很淡,美得近乎不近人情。
他不再与姜枝现实里曾经爱慕学长相似。
那人虽是普通人类里很顶配的长相了。可现在白蘅近在眼前,就像雪山深处被月光照亮的冷泉,漂亮得危险,让移不开眼。
姜枝混沌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水下那几句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