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野已经不想纠正她了。
他一手撑在树干上,指骨收紧,硬生生把那点快要脱缰的本能困在喉间。
可姜枝还在摸。
她把他的尾巴当成蛇尾,又把他的耳朵当成苍凛的狼耳,摸完尾巴摸耳朵,摸完耳朵又去检查他的腹部。
“怎么这里也热?”
“白蘅,你是不是升阶后遗症又犯了?”
烬野低头看着她。
幻雾菇让她眼里蒙了一层水汽,连声音都软得不像平时。
她明明是在喊别人的名字。
可她的手,她的气息,她贴近时毫无防备的温度,全都落在他身上。
荒唐。
太荒唐了。
他明明该厌恶。
可当她指尖再次顺过尾侧时,烬野眼前短暂地暗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绷到极限,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低低喘了一声,俯身扣住她的手腕。
“够了。”
姜枝被他扣住,也不恼,反而歪头看他。
“白蘅,你脸怎么红了?”
烬野牙根发紧。
“我不是白蘅。”
姜枝眨眨眼。
“那你是谁?”
烬野刚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流浪兽人的吼声。
“人在那边!”
“快追!”
姜枝被声音惊了一下,脚下发软,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烬野眼神一沉,伸手把她捞回来。
藤蔓被夜风吹得乱晃。
雨林深处,脚步声越来越近。
烬野低头看着怀里神志不清的雌性,尾巴还被她攥在手里,眼神阴晴不定。
……
姜枝醒来时,躺在一片湿漉漉的草地上,身下垫着几片宽叶,头发上全是露水。
旁边,小黑猫蹲在石头上,绿眼冷冷看她。
姜枝捂着脑袋坐起来。
“我刚才……”
她努力回忆。
只记得自己好像抓着白蘅的蛇尾揉了很久。
姜枝脸色慢慢变了。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