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平平淡淡。
像在说一件很常见的事。
黑背叼起绳子继续工作,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小小一只狗,爪子陷在雪里,耳朵被冻得直抖。
藏獒兽人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恭敬表情。
“雪魅雌性别误会。雌主自然有雌主的难处,部落里肉食有限,养不起低阶幼崽也正常。”
姜枝看了他一眼。
这话听起来是在替雌性解释。
可语气里没有多少真心。
更像是他们这些被丢到雪谷的兽人,早就学会了怎么把委屈说成规矩。
猜想姜枝的意图,藏獒主动说:“您要找白蘅大人的话,他正在与雪鹰兽联络,一会儿就过来。”
话音刚落,一个兽人跌跌撞撞从矿道里冲出来,半边胳膊都覆着白霜,嘴唇冻得发紫。
“寒毒泄了!黑山叔被寒毒冻住了!”
黑背兽人原本还站在姜枝旁边,一听这话,整只狗都炸了毛。
“阿爸!”
它嗷地一声冲了出去。
四只爪子在雪地里打滑,跑到一半还摔了一跤,连滚带爬地扑到矿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