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等等,我能不能……”
姜枝想问能不能偷偷把她送回原来的部落,既然得不到白蘅的真心,她就回去找苍凛。苍凛答应和她一起走的。
可白蘅话音刚落,人已经掀开兽皮帘走了出去,速度之快简直像是夺门而逃。
姜枝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跑这么快干嘛,她是洪水猛兽不成,刚刚还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现在一副生人勿近的矜贵模样。
真受不了这蛇一晚上切两个号。
“蛇经病。”
姜枝翻了个身,把兽皮毯拉到下巴,本来以为自己会失眠。
结果大概是一天折腾太狠,脑子乱着乱着,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洞外的风雪小了很多。
姜枝把自己裹进羽绒服里,拉链一路拉到最顶,只露出一双眼睛,掀开兽皮帘走出去。
矿洞口比昨晚热闹很多。
几个兽人正在清点冰晶,还有人在修昨晚被冰原龙撞坏的木架。
远处雪地上拖着几辆小雪橇,上面堆着兽皮袋和矿镐。
姜枝刚走两步,就看到一只……狗。
准确来说,是一只小狗,小区里常见的那种大小,黑背黄腿。
它脖子上套着一根麻绳,正低头吭哧吭哧拖一只装满火石,比它小不了多少的木筐。
姜枝看多了苍凛那种小山一样的狼,又看过白蘅那条能把石床绕一圈的银白蛇尾,潜意识里已经默认兽世动物全都巨大无比。
结果现在突然看见一只正常大小的狗子。
所以,这是真的狗子吧?
小狗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松开绳子,四只爪子并拢,紧张地低下头。
“雪、雪魅雌性,早。”
姜枝:“……”
啊,会说话啊。
不是真狗,她赶紧收回伸手摸狗头的冲动,笑眯眯地瞅着对方。
“早。”
黑背兽人从没有和雌性说过话,更紧张了,尾巴都不敢摇。
藏獒兽人正好路过,看见姜枝站在雪地里,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恭敬又标准的笑。
“雪魅雌性,您醒了?昨晚睡得可还好?”
姜枝看了看那只黑背。
又看了看藏獒兽人,疑惑地问:“他也是兽人?”
藏獒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是啊,他叫黑背,二阶兽人。”
姜枝忍不住问:“这么小只吗?”
黑背兽人耳朵抖了一下,看起来更局促了。
藏獒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是啊,他叫黑背,是黑犬族,一阶兽人。”
姜枝忍不住问:“这么小只吗?”
黑背耳朵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藏獒兽人耐心解释:“它天资不好,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它父亲的雌主赶出来了。”
姜枝一愣。
藏獒兽人继续道:“那位雌主嫌它血脉低,兽形又小,说养着浪费肉。它父亲就把它带来雪谷讨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