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指缝里偷看过去,是一截银白蛇尾。
白蘅腰部以下,已经变回了蛇形。
银白色鳞片贴着暖石,慢慢游过来。
每一片鳞都亮得像薄雪,偏偏蛇尾游动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缠感。
姜枝松了一口气。
又没完全松。
因为那条尾巴已经绕上了石床,尾尖碰到她脚边的兽皮毯,轻轻一勾。
白蘅俯身看她,银发散在肩头,腰腹线条在暖光里若隐若现。这副撩人的摸样,哪还有先前拒绝她索吻时的半点矜持。
男德第一名,塌房了。
姜枝震惊地抱着兽皮毯,声音都结巴了。
“你、你要干嘛?”
白蘅又笑了一下,细长分叉的舌头,舔了下姜枝的脸,说:
“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