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和您无关。”
兽人说得恭敬,手里的晶盘却没有收回去,指尖在晶盘边缘一拨。
暗红巫光从盘面溢出,竟化成两截半透明的锁链,贴着地面游向烬野脚边。
那锁链不像寻常铁器,明明由巫光凝成,落在草叶上时却发出沉沉的金属声。
烬野垂眼看了一下,碧绿瞳孔里掠过冷意。
他能挣开。
只要硬扯,最多皮肉被巫纹割开,兽核被契印反噬一瞬。
可姜枝在身后。
他没有动。
下一刻,那几道暗红锁链猛地缠上他的脚踝和小臂,将他往下一拽。
烬野肩背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哑闷响。
疤脸兽人像没看见,只朝姜枝微微低头。
“这只黑豹是鸢姝贵雌花晶体和灵药买来的兽人,逃了很久。”
“我们只是带他回去交差,不想惊扰贵雌。”
他抬眼,眼底没有半点退让。
“也请贵雌不要为难我们。”
身后几个兽人同时往前半步,锁链轻轻一响。
这声响,是提醒。
姜枝听懂了。
他们的意思是,她最好别多管闲事。
否则,他们就算碍着雌性身份不敢真动她,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在这片雨林里寸步难行。
姜枝看了看那几个兽人,他们明显有备而来,比流浪兽人更难对付,于是姜枝识相地点头,说:
“哦,好的。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真的转身就走。
烬野站在原地,豹尾一点点垂了下去。
果然。
姜枝就是这样的雌性。
她会捡一只可怜的小猫,说要带它回家。
可如果那只猫不是猫呢?
如果是烬野呢?
如果是那个被她卖掉、被别人烙上契印、从斗场里爬出来的兽夫呢?
她就不要了。
疤脸兽人看见烬野那副模样,嗤笑一声。
“还看?”
“人家贵雌都走了。”
他目光从烬野赤裸的身上扫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烬野,你逃出来这么久,还是这副德行。”
“发情期管不住,妄想攀附别的雌性?”
疤脸兽人笑得更恶劣。
“放荡成性,简直是兽人的耻辱。怪不得你的雌主不要你,就说哪个雌性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