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使我与捷克人有密切的接触,在这里我看到了一种令我惊叹的爱国主义情感。这是一种专一的**,它可以让一个人全身心地沉浸其中,而不会给其他感情留下任何空间。许多人为爱国事业牺牲了自己的一切,他们并不是三三两两的狂热分子,而是成千上万的公民。他们为了国家独立而献出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们的安宁、家园、财富和生命,我对他们感到敬畏而不仅仅是钦佩。他们像百货公司一样井井有条,像普鲁士军团一样纪律严明。我所遇到的大部分爱国者(唉!在我自己的同胞当中实在太常见了)虽然希望为自己的国家服务,但自己必须也要有利可图(在国家危难之际,他们还在讨论着找工作、耍阴谋、谋私利和互相嫉妒),但捷克人是完全无私的。他们就像母亲对孩子一样,不求报酬。当别人得到冒险机会的时候,他们会欣然接受乏味的苦差事;当别人被委以重任时,他们会欣然接受卑微的职位。同所有有政治头脑的人一样,他们也有不同的政党和方针,但他们都服从于共同的利益。在俄罗斯成立的伟大的捷克组织中,所有人,从富有的银行家到普通工匠,在整个战争期间都把他们收入的十分之一捐献了出来,这难道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吗?甚至连战俘们,天知道那几个可怜的小铜板对他们来说有多珍贵,也会捐出自己省下的几千卢布。
90年代的文学吸引着理智,那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净化着从水中流过的一切。当今文学吸引的却是情感,那是一口逐渐脏臭腐烂的水井。90年代的人们喜欢把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像所罗门橱窗里的珍稀兰花,当今的人却把喜怒哀乐放在污水盆里。用宝石一样炫目的火焰把它烧掉可能有些荒唐,但把它做成面包酱又显得有些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