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嬴固徒呼奈何之际,嬴疆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嬴固急忙收拾好心情,进入到了房间内。
“儿臣参见父皇,此次儿臣奉诏出巡,护送赴任的诸位臣子就职,途中遇到了两波三韩残兵,均已被歼灭。”
坐在主位上的嬴疆,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帝王气势弥漫开来:
“朕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嬴固暗中咧了咧嘴,就知道瞒不过英明神武的父皇。
只好把心思和盘托出:
“父皇放心,儿臣的确对卓文君心动,但儿臣分的清孰轻孰重,更不会触犯父皇修订的《大秦律》,在年满18岁之前,儿臣不会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只会刻苦用功习文演武。”
嬴疆前倾的身体收了回去,后背靠在了椅子背上。
“嗯,如此便好。你要记住,朕不反对你早恋,已经是朕的底线了。若是老师察觉你的功课有所荒废,朕便立刻出手,帮你收心!”
明明是句警告,却让嬴固的眼中露出欢喜之色。
如果他加倍用功,父皇也就不会反对他和卓文君的事情了?
还且还持支持的态度?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儿臣多谢父皇!”
嬴固激动地拜了又拜,简直把父皇当亲爹了!
额,貌似本来也不是后的。
看着嬴固少有的少年人表现,嬴疆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比其他的儿子压力更大。
自从出生以来,一直背负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很少会流露出少年心情。
但不流露,不代表就没有。
有的时候,嬴疆也希望他能像其他的同龄人一样。
欢快的笑着闹着,快快乐乐的去做游戏。
可他终究是大秦的储君,未来是要接管整个大秦的。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少年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所以,嬴疆不打算像后世绝大多数父母那样,一刀斩断儿子在青春期的冲动。
认为只要是早恋就是不对的。
而是要给他足够的包容,将他难得流露出来的少年心性,转化了向前动力。
让他在相对欢快、轻松的氛围中,自我激励、自我成长。
毕竟,后世的高中男女生,互相有好感是常有的事儿。
只要彼此能端正态度,相约在大学见面。
未尝不是一条可行的道路。
凡事无绝对嘛,谁就能说什么事一定是好,或者一定是坏?
老圣教导我们,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任何事物都有其双面性。
就看怎么去对待了。
退一万步说,包容,是父母所能给孩子的最宝贵财富。
但,包容不等于纵容。
“行了,光用嘴说没有用。去,到校场上练几趟枪法,用行动证明给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