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岭南军需官半死不活的身体,被禁军精锐悬挂到了木杆子上。
和他的侄子后勤官一起,成为极具冲击力的两个活标本。
他们叔侄俩还要在这里继续挂上5天。
嬴疆说了示众7日,少一个时辰、一分钟、一秒都不行。
有这两个人的前车之鉴,岭南的不正之风就算是被杀住了。
大秦律法严明,从千古一帝时期开始,便鲜少有贪赃枉法之人。
掰着手指头数,也不过是赵高等寥寥几人罢了。
因为千古一帝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贪墨之人一个玩不转,就要掉脑袋的呀。
至于赵高嘛……其实嬴政并非不知道他贪墨。
只是碍于和赵高之间的私人感情,再加上他是胡亥老师的缘故。
嬴政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当然了,赵高的贪腐程度,的确也在嬴政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赵高对这个尺度把握的很精准。
否则,不用嬴疆横空出世,嬴政早就把赵高给拿下了。
身为千古一帝的近臣,赵高都不敢肆无忌惮去贪。
其他的官员们就更不敢了。
正因千古一帝对贪墨几乎零容忍的态度,加上大秦律法严明。
所以在整个大秦的各级官员中,基本上看不到有几个蛀虫。
岭南这位军需官,就是钻了后千古一帝时期、嬴疆接管岭南军团之前这几年的空子。
不过,他也为自己的贪腐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但把自己的老命搭进去了,嬴疆还下令他的子孙三代不得参加科考。
更不允许其他官员举荐为官。
基本上,断了他这一脉今后的仕途。
嬴疆的举动,让所有岭南人见识到了他狠辣的一面。
老头子说了,帝王之术第一条便是要恩威并施。
嬴疆为岭南军团的将士们增加军饷,同时厚待本地的原居民。
即为施恩。
用木杆子上那对叔侄的惨状,来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便是立威了。
看着暴晒到流油的那两个人,李斯站在阴凉的帐篷下,捻动着胡须自言自语道:
“陛下越来越有先帝的风采了,该仁政时实行仁政,该狠辣时也不会手软,这很好。话说想当年,多亏我英明睿智,站在了陛下这边儿啊。”
首席谋士张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李斯身后。
揶揄的调侃道:
“你英明睿智?我看你就是个老狐狸!别人不知道你当年怎么想的,我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斯霍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当年能怎么想?当然是辅助陛下坐稳监国太子之位,然后继承大统啊。”
张良丢给李斯一个大白眼:
“拉倒吧你,要说你这只老狐狸没有两手准备,我可不行。我猜,你当年其实也处于观察的状态吧?”
“若是陛下能立得起来,既能让大秦稳住局面,又能让你李家的根基更为牢固,你就会像嘴上说的那样,全心全意辅助陛下。”
“但若是不能……恐怕坐在龙椅上人就要变成一具傀儡了,你就是大秦站着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