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固扬起小脸,看向大秦的皇帝、自己的父亲。
认真的说道:
“父皇用心良苦,今日之教诲,儿臣记下了,永生不敢忘记。”
“儿臣将来一定会效仿祖父与父皇,做大秦的一代明君。”
一瞬间,他似乎长大了许多。
一步跨越了从童年到少年之间的成长历程。
那碗正在路上飞速送来的蜜水,嬴固再也不需要了。
扶苏后退一步,抱着膀子对正牌的爷俩说道:
“行啊,你们爷俩配合的挺默契啊,我多余了呗?”
嬴疆:
嘿嘿……
嬴固:
嘿嘿……
当虫达端着蜜水,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就看到这么令人无法理解的一幕:
扶苏追着嬴固满院子的跑,口中还不断地呼喊着。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我算是白心疼你了,转眼间,你就叛变到你爹那边去了?”
啊这……
虫达又迷茫了。
这碗蜜水,到底是端还是不端啊?
我是不是回来的有点不是时候?
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
要不,我先走?
等老嬴家的三个活宝闹够了,我再回来?
当天晚上,嬴疆来到了上林苑。
小心翼翼的推开宫门,像个小偷一样悄悄摸进了寝殿内。
往前走了没两步,一声河东狮吼便从寝殿中传来:
“你还好意思来本宫这里?本宫平时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谁给你的勇气,把固儿留在祠堂之中?”
额……嬴疆陪着笑脸,露出隐藏的形迹。
来到玉漱的面前坐下。
“白天的事,你不是也同意了吗?怎么现在才发表反对意见呢?后劲儿也太大了。”
腾——
玉漱叉腰而起,俏脸上挂满了寒霜:
“白日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本宫身为皇后,岂能不给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一个面子?但那并不代表,本宫心中便认可了你的所作所为!”
“你若理直气壮,今晚又何须偷偷摸摸来向本宫赔罪?哼!”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玉漱同意嬴固留在祠堂,是因为她是嬴固的母后,而嬴固是大秦的太子。
除此之外,玉漱还是嬴固的母亲啊!
哪个母亲愿意让儿子在小小年纪,去经历那样的事情?
即便玉漱生长在游牧为生的图安,也无法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