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疆目光灼灼的问道:
“人在何处?”
萧何连忙伸手指向府衙门口:
“都在门外候着呢。”
沛县是刘邦的老家,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一步一步爬上帝王宝座的。
嬴疆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没能一次性解决刘邦不要紧,趁着这次机会抄空他的原始股。
让他日后无人可用不就行了?
挖刘邦的墙角,让刘邦无路可走!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沛县迎来了全新的一天。
然而,憋着一肚子气的嬴政整晚都没睡好。
嬴疆私自任命萧何做县令之事,让嬴政耿耿于怀。
他对嬴疆看人的眼力深表质疑。
心情不好,就显得马车里的冰更冷了,马车外的咸鱼味道更大了。
气的嬴政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好在,蒙毅是懂他的,趁着天还没完全发亮。
偷偷又向马车里塞进一块竹片,将沛县一夜之间的变化报告给嬴政知晓。
看着竹片上的信息,嬴政脸上的怒气渐渐被惊讶取代:
“什么?老六任命的这个萧何,仅用大半夜时间,就把沛县上下安顿好了?”
“顺手还把贪官办理的案子,从头到尾重查了一遍,赦免了所有含冤之人?”
“老六刚刚出城之时,竟然有数以万计的百姓夹道相送?”
两相对比,究竟是谁没有看人的眼力?
嬴政摇了摇头:
不不不,老六一定是踩狗翔运了,对,一定是这样!
他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