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吕素不等轿辇停稳,便心急的从上面跳下来。
快步走到吕雉面前,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着。
吕雉掩藏起心中的凄苦,轻轻拍着吕素的小手,温柔的答道:
“大秦女子最重贞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既然是要去找刘邦了。”
虞姬不解的问道:
“可是二姐,刘邦如此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回头去找他?”
吕雉强颜欢笑:
“阿虞你不懂,我虽然失去了女儿,被丈夫当做了牺牲品。可我的儿子刘盈还在刘邦身边,做母亲的,怎么能舍下自己的亲生骨肉呢?”
“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若不在,他不知道会被刘邦教育成什么样子,所以我必须要回去,守在儿子的身边。”
“同样是做母亲的人,想必太子妃能体会我的感受吧?”
玉漱公主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再多做劝说了。二姐日后若是觉得受了委屈,随时可以带着盈儿回到咸阳,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吕雉深深地看了玉漱公主一眼,眼中写满了感激。
随后,她主动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些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亲姐妹终有一天也会分离的。咱们今天就高高兴兴的喝上几杯,其他的都不说了。”
言罢,吕雉主动搀扶起行动不便的玉漱公主。
将她扶进了偏殿之中。
虞姬和吕素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唯有嬴疆站在门口,看着吕雉的背影有些疑惑: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按照历史发展的轨迹,痛失女儿之后,吕雉就应该开始黑化了才对。
可是她在咸阳宫中前后借住了2个月之久,黑冰台和禁军精锐们,始终未能找到任何有关她黑化的蛛丝马迹。
如今又主动提出要离开咸阳,回去刘邦那边。
难道说,刘邦这个二五眼,才是她黑化的药引子?
“殿下,怎么在门口站着?快进来呀。”
吕雉察觉到嬴疆没有进来,柔声招呼着他。
嬴疆只好收起思绪,跨步走进了偏殿之中。
说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来这座偏殿了。
上一次,黑灯瞎火之中……
想起上个月的事情,嬴疆扫了一眼外殿宽敞的躺椅。
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吕素一眼。
可吕素就像忘记了那晚的事情一样,根本没Get到嬴疆隐晦的小眼神。
咦?
什么情况?
嬴疆暗自思索着:
或许是因为吕雉即将离开这件事,素素没心思回味那晚的事情了?
一旁的吕雉,脸上忽然没来由的微微一红。
随即慌忙转头,把准备好的酒菜端上了餐桌。
借着这样的动作,躲避开了嬴疆的视线。
只是,在她端菜上桌的时候,内心忍不住波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