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而排挤王贲等老将,始终雪藏着他们,不让他们有上战场积累军功的机会。
相反,嬴疆大力提拔青壮派心腹,组建自己的班底。
被嬴政下放到地方十年的李信,不就是嬴疆可以利用的人才吗?
如果说,王离所说的话语之中,真的存在破绽的话。
这么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发生,他早就该露出马脚了。
可事实证明,他的话滴水不漏。
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若非他说的是真话,那就是他把故事编的太好了。
对此,冒顿更相信是前者。
对于一名武将,能把故事编的如此圆满?
别说武将了,文官都做不到吧?
至少,冒顿没见过这样会编谎话的人。
哪怕他自己就是一位大谎言家,也编不出没有破绽的谎言。
所以,王离此刻在冒顿眼中,是值得信任的。
“横野将军不必担忧,你既然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我定然不会让你遭受伤害。”
看到王离眼神中隐晦流露出的担忧之色,冒顿大包大揽了下来。
王离先是对冒顿表示了感谢:
“多谢王子,有劳王子了。”
紧接着,王离又**了心声:
“其实,我并不是怕李信,而是在担心我的父亲。李信追到了这里,就代表着陛下知道我反水的事情了。必定会问罪于我父亲,我父亲年事已高,恐怕……唉。”
正常情况下,儿子担心父亲是人之常情。
除非像冒顿这种特殊型号的。
听到王离表露了心声,冒顿对他就更加放心了。
此时此刻,第一反应是担心王贲。
说明王离是真的反水了。
“这件事,你也不必着急,我们草原上有的是快马。我这就命人前去向你的父亲示警,让他也来草原,与我共襄大事。”
王离的担忧削减了几分,向冒顿弯腰行礼:
“若能保住我父亲,末将今后必定唯命是从,以王子马首是瞻!”
冒顿暗自得意:
嘿嘿,买一送一,这买卖挺划算啊。
王贲虽然老了,或许真的不能提刀上马了。
可他胜在经验丰富啊!
将来,等我做了大单于,总要有个精通练兵之道的老将,帮本单于练兵嘛。
“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先帮横野将军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冒顿伸手摸向了腰间弯刀,决定亲自出马去会会李信。
王离横跨一步,拦在了冒顿身前,摇头说道:
“这件麻烦事是我引起来的,自然要由我亲自去解决,不能给王子添麻烦。而且,击溃李信,就当是末将向王子纳的投名状了。”
“对了,两大杀器威力虽强,但摆弄起来有些耗费时间,就让王子看看我战车部队的厉害吧。”
冒顿闻言,面带笑容点了点头。
刚刚他亲眼看到,两大杀器需要长时间的蓄力与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