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刚刚迈出田间,嬴疆便一抖手。
直接把抱在怀里的追风扔了出去。
嬴疆:
忒沉了,走你!
追风:
老大,你过河拆桥!
嬴疆没工夫搭理追风的抱怨,第一时间调整好了呼吸。
面向田地主人,也就是陈伯兄弟,郑重的抱拳行礼:
“孤的战马踏坏了你们兄弟的农田,此事,孤难辞其咎。孤刚才说过了,按照市价的10倍赔偿你们,不知贵兄弟意下如何?”
兄长陈伯连忙一头磕到了地上:
“不不不,殿下何等尊贵,我们兄弟万万受不起,受不起呀。”
年轻的弟弟也跟着跪到了地上,但却没有说话。
反而暗中打量着嬴疆。
嬴疆伸手将兄弟二人从地上拉起来,真诚的说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兄弟要是不收,孤只好留下来帮你们耕田种地了。”
谁敢让监国太子帮着种地?
那不是开天际玩笑呢吗?
陈伯慌乱的跟什么似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嘴上却着急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反倒是他年轻的弟弟,思路十分清晰:
“那便多谢太子殿下了,殿下以身作则、治军有方。将来必会成为我大秦第二位千古之帝。”
陈伯听到弟弟竟敢要太子殿下给的赔偿,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暗中连连拉拽弟弟的衣角,示意他赶紧闭嘴!
弟弟身上的衣服,都要被陈伯拉的走光了,却丝毫没有改口的迹象。
依旧脸色淡然的杵在那里。
这一幕,被嬴疆看在眼中。
陈家这个年轻的小弟,有点意思。
他分明是看穿了嬴疆的用意,这才不顾兄长的劝阻,执意要收下这笔钱的。
换言之,嬴疆从台阶上走下来的梯子有很多,但最好走的那根梯子,就是陈家兄弟这一根。
被毁农田的事主都表示不追究了,旁人还能说些什么?
虎卫双雄之一的虫达上前,将足足10倍的赔偿塞进了陈伯手中。
陈伯胆战心惊的千恩万谢,获得嬴疆的首肯之后,急忙转头就走。
走出一小段距离之后,发现自家弟弟没有跟上来。
回头一看,喔嚯,那小家伙还杵在原地当木头人呢。
要钱不要命了是吗?
太子殿下是什么身份?你小子又是什么身份?竟敢跟太子殿下玩木头人?
陈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回来,刚要张嘴替弟弟道歉。
不料,嬴疆率先开了口:
“你们如果还有其他的要求,尽管提出来便是。孤能办的,一定给你们办。”
陈伯心里那叫一个慌啊,背地里把自家弟弟的祖宗十八辈统统骂了一遍。
祖坟上哪根草没长对?弄出来弟弟这个惹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