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进入“毒士”状态:
“殿下,长城外一战,殿下名动天下,令匈奴人闻风丧胆。但是殿下应该也察觉到了,麾下武将人才济济,文臣似乎不太够用啊。”
嬴疆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露痕迹的笑道:
“左右丞相皆为当世名臣,内史宁腾等人能力出众,朝堂之上三公九卿均为一时俊杰,你小子怎么说文臣不够用呢?”
陈平鬼魅一笑:
“得了吧,殿下这些话哄哄耳聋目盲之人也就罢了,微臣可没那么好骗。”
嬴疆来了兴趣,盯着陈平说道:
“你说说看?”
陈平稳步跟随在追风宝马旁边,用只有嬴疆和他能听见的声音,分析起了朝堂局势。
谁是嬴疆的铁杆儿支持者,谁首鼠两端,谁抱残守旧不肯听从嬴疆安排……
陈平分析的头头是道。
最后,陈平做出了总结:
“殿下,自古以来,文臣武将缺一不可。就好比人的两只眼睛,一只眼睛受损,另一只眼睛必定不能长久。”
嬴疆不装了,摊牌了:
“你说的没错,这件事孤早已注意到了,可眼下急需用人,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么多有真才实学之人啊。”
他在出征匈奴之前,就打算推行科举制来着。
以科举制为基础,网罗天下有才之人。
可惜被匈奴人一次内耗的阴谋,打乱了原本的节奏。
科举制未能在年前推行下去。
现在,即便回到咸阳就立刻推行科举制,也是需要时间来发酵的。
别的不说,光是准备科考的种种措施,至少也得3个月。
否则,参加科考的人找到作弊的窍门,或者朝中官员暗中放水,那不是白忙乎了吗?
所以说,科举的推行,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
必须一炮而红,绝不能给天下学子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然以后谁还愿意参加科考?
陈平看出嬴疆的担心,笑着向前方努了努嘴角:
“殿下,前面县城的城门下,就有一个饱学之士。只是他性格狂傲,他的上司很不待见他,这么多年来,仍然是个看城门的小吏。”
“噢,对了,这个看城门的小吏,名叫郦食其。儒家出身,被人称作‘狂生’。”
郦,立。
食,亿。
其,积。
熟识战国时期合纵连横的谋略,是历史上杰出的外交家、谋臣。
不过他名字里的3个字,很容易读错其中的2个。
这也算是他另外一个显著标志了。
听到郦食其的名字,嬴疆笑了:
“陈平啊陈平,还得是你啊。副参军的官职还没捂热乎呢,就开始发挥作用了,给孤推荐了这么好的人选。”
这下,轮到陈平发愣了:
“不是,太子殿下听说过郦食其的名字?不应该啊,那狂生在这守了小半辈子城门了,名气顶多也就传到城门之外那块巴掌大的地儿,殿下怎么会知道他呢?”
嬴疆神秘一笑:
“孤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推算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滋要有本事的人,孤这双火眼金睛就能把他认出来,孤的眼睛就是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