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公平合理?
苏角带着嗜血的冷笑,势如猛虎跳进了羊群。
大开杀戒!
另一边,涉间虽然没有苏角那么凶猛,但也是长枪狂舞。
匈奴人沾上死、碰上亡。
他和苏角走的路线不一样,苏角以刚猛、力道见长。
而涉间以速度、技巧立足于战场。
看似没有那么猛烈,实则收割的效率并不次于苏角。
如果说苏角是下山的猛虎。
那么,涉间就是出洞的毒蛇。
要知道,这两名悍将的一身武艺,可都是用匈奴人之血喂出来的。
不怼天,不怼地,专怼不开眼的匈奴贼子!
在这两名悍将的带领下,两侧的长城军团将士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抡起战刀玩命狂砍。
一柄柄战刀抡的都要冒出火花来了。
上斩人腿,下斩马腿。
主打一个跟腿过不去。
你们匈奴人不是自称骑战无敌吗?
斩了你们的狗腿加马腿,看你们还怎么无敌!
一群在草原上没见过大天的兔崽子们,还想在我们大秦的疆土上撒野?
纳命来!
战场之上火花四射,双方打的如火如荼。
两边的营寨附近,同样血流成河。
驻守在营地中的3000秦军,凭借着营墙作为屏障。
根本无视匈奴骑兵的冲击。
匈奴骑兵再厉害,战马再优良。
还能长出翅膀飞越营墙不成?
只要飞不进来,那就等着成为五连发秦弩的靶子吧。
身穿皮甲的匈奴骑兵,完全抵挡不住秦弩如此近距离的扫射。
跟送上门的活靶子也差不多了。
况且,挛鞮之前特意提到过,尽量不要破坏掉两座营寨的营墙。
以便拿下雁门关之后,容纳数以十万计的匈奴骑兵们休息。
出门打仗,谁也不可能背着房子。
何况匈奴人只有帐篷没有房子?
这么多的人从草原上杀来,到了晚上总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吧?
挛鞮手中可没有那么多的牛皮搭帐篷。
他的坐垫还是刚刚从羊皮换成狼皮的呢。
可他又不能怠慢了各个部落的匈奴士兵们,让他们露宿在旷野之中。
军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以战养战,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