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路跟着人去了后院,就看见陆博文被女佣领着,进了屋子里。
等四周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温言走上前。
刚站定在门前不远处,屋内就传来争执的声音。
“我说过陆家不需要一个戏子,要的是正儿八经的门当户对,都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爸!什么戏子!那是明星,明星!”
面对陆耀的回话,陆博文显然是没什么耐心,甚至是被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我告诉你,陆廷那小子要是喜欢就随便让他喜欢就好,我管不住他,我还不管不住你吗?你给我记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这样的女人入我家的门!”
门被陆博文从里面推开来,温言来不及躲,就正撞上了从门内推门而出的陆博文。
今日陆家太奶奶祝寿,万华不应该有外人,此时陆博文看着温言,面上一沉,“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
“陆总,有些话不如借一步如何?”
陆博文将面前的女人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后,扬高声音就打算叫人,温言却是出声将人打断,“陆总,如果您二十年前做的事情不想被发现的话,我劝您最好还是不要出声的好。”
“二十年前?”
陆博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随后盯着温言,眉头倏然蹙起,“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知道些什么?”
温言却是将人看着淡笑不语。
她随后冲着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总请吧。”
陆博文将身后看了一眼,随后还是跟着温言离开了。
温言来时已经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此时将人带到此处,就听见陆博文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出声,“现在这里你应该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谁?”
温言冲着人微微颔首,“陆总好,我叫温言,是温莎集团现任董事长。”
“温莎?”
这个公司的名字最近倒是不算陌生,热搜频出,可谓是一来京城就掀起了京城这边暗流涌动。原来背后的董事长竟然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今日陆家家宴,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总,我说过,我叫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陆博文突然想到了之前这个女人说的话,眼神略带一丝闪避。
“你要问的事情我不知道,温总还是请回吧。”
温言出手拦住了对方的去路,挑眉将人看着,“陆总急什么?我还没说话,陆总怎么就知道我要说什么?还是说您压根就知道我要同您问的内容?”
见陆博文不说话,温言抽回手臂再次开口,“陆总,二十年前在陆家自家的医院里,您是不是管理过失忆药剂的名册?”
“你问这个做什么?让开。”
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五十岁上下,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陆博文的面上开始不自然,随后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闪躲。虽然这些情况只是一瞬,但还是被温言发现了。
温言唔了一声,微微一笑,“您不用解释我懂了,既然您管理过当年的名册,就一定知道名册在哪?陆总,我想借来看一眼。”
陆博文冷哼了一声,“你既然知道失忆药剂,就一定知道陆家管理名册的严格,我凭什么要把东西给你?”
“不给也行,没关系。”温言极为大方了将人放了,这下反倒是让陆博文一愣。
这女人到底是想说什么?
温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随后朝着他走了一步上前,“或者陆总将名单记在了脑子里也不是不可以。”
温言似笑非笑的将人看了一眼,随后再次问出声,“陆总,我想知道二十年前,有没有一个名叫温流的男人来找过你,要你给一个八岁大的女孩注射,使其失忆。”
八岁大,女孩……
在温言的声音中,陆博文的思绪一下子跑远了,像是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二十年前,在医院。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对夫妇抱着一个孩子冒雨前来。
他就站在医院大厅里同别人说着什么,这对夫妇便是哭着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大夫,求您,求您救救我女儿。”
母亲声嘶力竭,而父亲怀中的孩子看上去脸色苍白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