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说……股东大会上温小姐直接拒绝了。”
杯子被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她就那么信任那个沈栋?”
方鹏赶紧道:“喻总,可能温小姐还在生您的气。”
自打在五年后再次遇见温言后,事情已经越来越不受他控制了,尤其是在沈栋与温言订婚后,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从他的手中流逝。
这种感觉五年前尚不算强烈,可现在,他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一步错,步步错。
“她这几天都在公司?”
“是。”
“你去安排,明天我回公司。”
“可是……喻总您的伤还没好利索。”
喻成州冷哼了一声,“我受伤这么多天,她有来看过我一次吗?”
“没有……我这就去安排。”
“回来。”
方鹏的脚步顿在原地,就听见喻成州又问出声,“过几天林家的宴会,你也去一并安排了。”
“这个您也要去?”
“有意见?”
冷凝的声音让方鹏缩了缩脖子,“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
直到整个屋子就只剩下喻成州一个人。
他将桌子上放着的相框拿起放在眼前。
相框内是温言的照片。
只不是七年前的照片,也是他手里唯一一张关于她的照片。
照片上女孩笑得甜美,阳光打在她细碎的长发上,想让人抬手揉上一把。
照片上拍的时间还是两个人结婚前,她脸上的笑还是如此甜美。
看着她嘴角的笑,喻成州将手伸出来,轻轻的抚上那张脸。
言言,我说过让你陪着我的,下地狱也要陪着我。
现在我已经拥有了曾经我失去的一切,更是将那些人都踩在了脚下,我得到了这些就是为了与你分享啊。
如果连你都不在了,我要这些又有什么用?
……
“喂,吴队,您说鹏海是今天要出狱是吗?”
“好,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
温言在接到吴泽的电话后就从公司出来去了警察局。
吴泽在看见温言来后,冲着人一笑,“姜小姐来的挺快。”
“我怕耽误了时间。”
吴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刚刚好。走,我带你去。”
紧闭着铁门在面前缓缓的打开,一个穿着一件白色毛衫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背包,胡子拉碴的从大铁门后走了出来。
是鹏海。
当年她去公司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就算是过了五年,她依旧能一眼将人认出来。
她再看见人后,皱着眉头迎了上去。
“鹏海。”
五年的牢狱生活,被称呼号码已经习惯了。冷不丁的听到这个名字鹏海竟是一愣。